被称作王律师的男人接过合同，上镜仔细审阅起来。

明舒对岑家旧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小时候岑杨离开，她还听信大人哄骗，以为岑杨就是单纯地国留学。

岑森了洗手间，她又贴心地帮忙关门。

小助理：“……”

“你，你醒了啊。”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知自己要去参加节目了？季明舒顺势转移话题：“对了，我今天下午要去电视台签合同，你把律师借我用下。”

她心漏了一拍，那儿回笼觉的睡意顷刻消散。

只是和家里人说一声，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而且岑森也不一定会和安家人联系，即便联系，他也不一定会让她知。

这小助理也是没见过架这么大的素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不知不觉就在气势上低了好几。

等门合上，她才拉着门把手，长长地舒了气。

好在合同是节目组早就拟定好的，素人都是一个模板，她只需要负责看着人签字就好。

司机和律师在车里昏昏睡醒又睡，下午三，才终于载上季明舒，发前往星城广播电视大楼。

“1.12这条只对我的当事人季小提了隐私约束条款，但未对节目组在隐私约束这一块要求，我认为这不太合理。”

负责接待季明舒的是节目组的制片助理，季明舒刚开始还不兴的，这辈还有人敢拿助理来接待她，也是开了界。

安家回星城了？那老爷不放心也是情有可原。

“没怎么，”季明舒卡了卡壳，又问，“那个…你怎么会在这，我醒来看到你吓一大。”

岑迎霜：【小舒，安家的事情你也应该也知一些，安家最近回星城了，老爷不太放心，所以阿森如果和他们那边有什么联系的话，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季明舒吃完午餐，睡了个容午觉，醒来后又打扮了两小时，才堪堪达到门见人的标准。

“嗯，我让周佳恒帮你安排。”

给自己完当小间谍的心理工作，季明舒总算没再那么心虚。她起，洗了把手，准备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可门一推开，她就看到岑森站在外面，好像正准备抬手敲门。

后来长大才或多或少知一些内里因果，只是岑家上下对此事讳莫如，外人也就知之有限。

星城向来比帝都要，临近夏末，下午仍有近四十度的温，路边香樟被晒得透亮，树叶都往下耷拉着，成为午后慵懒城景里不可或缺的一笔。

“怎么？”岑森平静地看着她。

岑森简短地解释了两句，当然，李文音已经被他略过不提。

还自备律师，真是绝了。

季明舒，侧给岑森让路。

可后来她也不知怎么，就自己换位思考上了，心想助理就助理吧，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的。

可季明舒没接合同，只看向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王律师，麻烦你过目一下。”

没一会儿，岑迎霜又发来消息。

这条消息算是应了季明舒的猜测。

“2.09这条的版权归属界定过于模糊，我当事人参与节目所设计的作品版权应当是无条件归属我当事人所有

季明舒想了半天，反复打字又反复删减，最后还是将那个“好”字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