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特别理直气壮，还萌萌地了下。

“你的地毯为什么不是羊的？算了，我现在买一块吧。”

季明舒莫名，“什么怎么办。”

谷开顿时觉前一黑，有些语无次，“不是，我，你不会不知我工资多少吧？”

将就着完每日养肤的程，她又在香架上东挑西选。

“喔，没事，只是我最近在用那个莱伯妮的铂金。”

“胶咖啡机这你平时怎么喝下去的。天，我真是受不了你，等着，我给

“……？”

见季明舒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她又说：“算了，这些长远的我都不跟你说。我只问你，岑森的钱你现在不想用，你二伯又摆明了要切断你的经济来源来你回家，那你哪来的钱养活自己？蒋纯转你那二十万够你撑几天？”

谷开有近百支香，平心而论已经是可以到地老天荒的平了，可季明舒看完，竟没有一只瞧得上，毕竟她从十八岁起，用香都是调香师为她量定制。

叭叭地，不停吐槽司机吐槽岑森。

多年职场经验训练了谷开的直觉，她狐疑地看了季明舒，并没有真正放心。

“……”

“我觉得你家最起码应该安一个空气净化系统，安那三恒的，帝都这空气哦，会得癌症的。”

其实如果只是养着季明舒吃吃喝喝，倒也没什么问题，关键就是，这大小日常去趟商场都能随随便便刷掉六位数，她拿什么来养？卖血吗？卖血也养不活吧！

“海蓝之谜你不能用吗？”

谷开的这间公寓建面四十平，但挑有4.5米，成一个小复式后，实用面积接近六十平，理来说，两个女孩住起来是绰绰有余了。

“……？”

而且从狼狈中恢复过后，她潜藏的公主病又慢慢发作了，“你这只有海蓝之谜吗？”

谷开忽然有不详的预，“你该不会指望我养着你吧？”

谷开毕竟是职场中人，也不是富家小，想事情想问题都要比季明舒和蒋纯更现实一些。

她这些年在帝都奋斗打拼，买下这间loft公寓和代步的甲壳虫已经耗光她所有积蓄。

季明舒倒是乐观，捧脸托腮：“我录节目好像还有通告费？不知打没打。哎，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钱的。”

可季明舒住惯豪宅别墅，呆在这么个小窝里，初时觉得新鲜，多坐一会儿，就觉得狭小仄。

事实证明谷开的预非常准，接下来的大半天，她莫名陷了被公主殿下疯狂挑剔的泥淖地狱。

她很清楚季明舒这婚牵扯太多利益，等闲脱不了，所以也本没再提离婚一事，只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谷开边拨着她的发边耐心引导，“我这里肯定是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你自己也说了，你觉得岑森本就没有尊重过你，甚至你家里人，岑森的朋友，也都没有多尊重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如果立不起来，又要怎么赢得别人的尊重？”

季明舒稍顿片刻，又转，无辜地看着谷开。

升任副主编后，她每月工资要寄一分给父母，一分用于日常生活，还有一分得拿来添置首饰衣用以维持时尚杂志副主编这光鲜亮丽的份，仔细算算，还真没有多少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