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想了一下，问：“我要再与萧司空那里通个气，将咱们知的这些个告诉他们，你说，可行吗？”

【还是你狠！】三人一齐挑了拇指。

“哦？怎么讲？”

见梁玉发呆发不完了,吕娘咳嗽一声,打断了梁玉的遐思。

卢会得意地清清嗓：“那么，咱们来定个日吧，你们看，下个月二十三发动，如何？”

虽然烦恼着方令的突然现，吕娘还是被她这个样逗笑了。无声地掩住了，吕娘饶有兴趣地打算看看梁玉还想什么。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使人打探了。”

【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呀。】吕娘不由慨一声，又摇摇,想那个甚？

“没有展就是展，”梁玉冷静地，“要不是大事，他们何必这样保密呢？一定是要有所动作了。这是憋着坏呢。”

梁玉开了衣箱,从里面取两只匣来，一只略长，一只略短，都抱到了灯前的案上。吕娘挑了挑眉,只见梁玉郑重地将两个匣打开，双颊泛上了桃。略长的里面是一柄短刀,略短的匣装着一把菜刀。梁玉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又都放下,撑着腮,看着刀鞘上反的火光一个傻乎乎的笑来。

梁玉从容坐好,匣盖也不盖,一派坦然地笑问：“吕师？”如果不是她双颊仍然带一余韵,吕娘几乎以为刚才的一切傻相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他娘的！下个月二十三不是你生日吗？你他娘的又在这儿充大辈儿！等着，办完这个案，我不死你！】其他三人很不满，却都堆起笑来：“甚好，甚好，权当为大哥庆生了。”

吕娘一撇嘴：“用完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第91章者当斩

“方令那里,是他自己什么都不对人讲。‘四凶’那里就更奇怪了，他们突然将心腹之人召集起来，只在他们家里居住，绝不许外。”

吕娘好奇地看着她，梁玉时而皱眉，时而展颜，忽然问吕娘：“酷吏与军人勾结，除朝中士人，取而代之，如何？”她的骨里还残存着

【我年轻的时候可还没有这份本事。】吕娘：“很奇怪,没有展。”

梁玉：“这已然是难得的消息了。他们将会一件大事，再盯一盯吧。唔……‘四凶’要事，不止要用人吧？看能不能问过，他们有没有在整理刑！”

树形的灯座上一、二十支灯芯在燃烧,将室内照得亮堂堂的,梁玉小心翼翼又带着急切地将又一天勾了去。只要天黑了,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梁玉叹：“在他们死前，不晓得有多少人要先家破人亡了。不对，这事儿我得再想想，一定有个什么办法的。”

“何必特意上门？近来丰邑公主‘痊愈’了，彼此碰面的机会多得是，托谁捎话不是捎呢？唉，怎么所有人都奈何‘四凶’不得呢？圣人要护他们到什么时候？”

吕娘惭愧：“才夸能够刺探到消息，又失算了。”

吕娘：“当然可行，朝上争锋，恐怕还是靠他们。只是……三娘，好不要自己登司空府的门，太招啦。”

是诅咒，听起来不觉得腻吗？他们要说是给德妃超度，有什么不妥吗？要让他们招，是给德妃法事，让她把圣人也招到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