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枭鱼很认真地问，“你会亲他们吗，你知怎么接吻吗。”

我衬衫的扣扣得七八糟，我觉着肯定也没人看我，无所谓了。我走到公园门，看到了林枭鱼的那辆牧人，我站了一会儿。林枭鱼可能看到我了，冲我了喇叭。我走过去，上了车。

“这就结束了？”林枭鱼看看手机，笑着说，“你这个客人不太行。”

风油绿绿的，油油的，涂在蚊包上很凉，有些我都抓破了，涂上就很疼。我嘶气。

“…你什么。”我推他，但推不动他，“林枭鱼，草，你结婚了。”

A说有。

我问他，“你找什么。”

林枭鱼喝了半瓶，林枭鱼问，“你可不可以亲我。”

“那五十岁，七十岁的人就一定要变成胖吗。”我觉得好笑，再说我胖瘦和他无关。

“不仅了，还了，还了。”

林枭鱼酒靠在车座上，看见我回来，他很开心，“你回来啦，我以为你会扔下我先走。”

白痴。这双手我是弹钢琴，还是帮人手，或者哪天剁掉，都不关他事。

8

林枭鱼给我气，气就不疼了。

“我不亲人。”

我得下车去透透气，不然我会憋死。我下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瓶冰，我喝完我那瓶，我才回到车上。

手机，快九了，“我得走了，你不用送我了，这里离东湖公园也不远，我走过去好了。”

“看你发神经吗。”

A已经在东湖公园等我了，他手腕上带了一块欧米茄，我看也就那样。

“有腥。”林枭鱼很迷茫，他摸我的手，“你手真好看。你会弹钢琴。”

林枭鱼拿起手机开始搜，他看了手机屏幕半天，问我，“怎么搜不到。”

林枭鱼不说话了，他牵起我的手，要闻，我把手回来，他笑着问我，“你帮他了吗。”

林枭鱼最后翻来一瓶风油，小小的绿莹莹的玻璃瓶。

林枭鱼喝醉了还敢开车，他这人简直是在给人民警察抹黑。我嗤笑。

林枭鱼快把风油倒完了，一半倒在我上，一半沾在他手上，只有一涂在了蚊包上。

路灯照车里，照的车里的一切都很昏黄，很旧，很像好多年以前。林枭鱼的发很，应该会很扎手。

我真的神志不清，我被林枭鱼这个神经病传染了，我也发神经。

他开了音乐件，搜到就有鬼了。

不是我会讲，是他蠢。我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把转过去，他就伸手把我脸扳过来，傻兮兮问我，“你怎么不看我呢。”

我用纸巾把安全包好扔了，我说，你有老婆就别找我了。

林枭鱼把风油放下，靠过来解我衬衫上的扣，他很笨拙地解第一个，再解第二个，一直解下去。

我把瓶盖拧开，把递给他，“喝吧。”

我没理林枭鱼，他还在尝试怎么在音乐件里搜接吻技巧，“我和甜甜接过吻，是她亲我，我没有什么觉。我和甜甜结婚以后，我才发觉我不喜女人，我也没试过男人，我可能是喜狗。我家里养了金

林枭鱼把手伸我衬衫里，摸我的腰，“好瘦。你得多吃，你都快三十岁了，哪有三十岁的男人这么瘦。”

林枭鱼看我一，然后就弯下去，在车载储箱里找东西。

他在找安全？还是剂？毕竟他是有妇之夫，他肯定也很劣，很坏。

“你给我，我自己来。”

我问，你有老婆吗。

林枭鱼本就没想送我，他说可以。

我这是句话，这个年纪大概早就成家了。

林枭鱼嘟囔了一句，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林枭鱼又在笑，笑得像个傻，“小鱼，你嘴好厉害，好会讲。”

A走了。我了嘴角，好痛。

我喝了酒，A也喝了酒，我们在假山石后面打炮，他很疲，曹了几下就来了。还好他得快，要是再待下去，我真要被蚊咬死了。我拿着纸巾给A，我看到A的啤酒肚垂着，他肯定四十五岁往上了。

这个神经病。林枭鱼完全对不准，他的气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喝得好醉。

A打了我一拳，A骂我，神经病。他说中了。

这个蠢货，是他亲告诉我，他结婚了。

林枭鱼拉过我的胳膊给我涂被蚊咬到的发红的地方。

“嗯，你怎么知啊。”林枭鱼帮我把扣对齐，一路扣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