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分清国人本无法分辨白人的脸，在清国人看来，似乎所有洋人都长着相同的脸，唯一的区分，就是衣服和发型的不同了。

“没有问题，哪个小p孩敢跟在你们后鬼脸，尽告诉我，我罚他扫大街。”胡灵珊满承诺，“但是，我认为帮助是互相的，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

“胡小，还记得我吗？我是兴登堡医生。”一个洋人用带着奇怪音的中国话，和胡灵珊打着招呼。

清国人记不住欧洲人的脸。

“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来自遥远的德国，是来清国旅游的。”

林长民夫妇认为，无论如何，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他们夫妇必须去胡家登门歉，负荆请罪。

兴登堡医生很兴胡灵珊还记得他，暗暗舒了气，他在清国的旅游，让他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也非常无奈的事情。

胡灵珊确实需要德国人的帮助。

林长民在消息灵通的至好友和报馆中往复奔走，总是无法了解杭州的局势，烈的谴责心，让他延缓了去日本的日期。

满清的官员不识字的都有，只要是个活人，就能在满清当官。

宋教仁等人带到了胡家，革（命）党的漩涡岂是普通商人家能够涉足的。

起起伏伏，比海船还让人目眩。

幸运的兴登堡医生很兴不需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介绍说，我是曾经给你开刀取弹的医生某某某，这实在是太low。

然后，胡灵珊是知府了，李鸿章要屠城了，胡灵珊通电全国了。

兴登堡医生表示，他们这群远来自德国的人，打算在杭州住上一段时间，希望获得胡灵珊的帮助。

与清国人打，务必记住一个要，就是衣服千万不能经常换。

总算胡家无灾无难，平平安安。

当然，其实欧洲人也同样分不清黄人的脸，同样是靠服装分辨。

兴登堡医生是个幸运的人，他要是在另一个时空活到2000年，他就会知，有一个叫神奇的国家，排名前十的女，全长着同一张脸，即使同为黄人的中国人，也无法认这个国家的女，究竟谁是谁。

这是克斯普朗克的主意。他牢牢记住了胡灵珊的背后有一个大的神秘组织，和他们打，是绝对不能一下掀开底牌的。

胡灵珊只需要把这些人满清原有的政治架构中，就能保证杭州府衙的正常运作。

理一个城市，或许很容易，胡灵珊现在手上有一大堆的革（命）党可以用，而且，陆续有革（命）党远而来，加这个在清国所有人看来，都是属于革（命）党占有的城市。

李鸿章说过，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官了。

革（命）党人不懂政治？完全没关系。

……

“兴登堡医生，你来的真是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你。”胡灵珊当然记得这个洋鬼，她在武林门被洋枪打中的时候，就是这个洋鬼给他动的手术，取了弹。

“哦，请说。”兴登堡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