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业津贴和抚恤金什么时候下来？”陈默不理他。

“义务兵退现役。”方咬牙切齿的。

“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儿呗！”方有些愤愤的：“事故了，上面就不兴，你跟他们说客观难度，你说这仗多难多难，他们不会的，坐在那里说话的那帮人，他们上回拿枪都是猴年月了。他们以为自己门儿清，其实他们狗不懂的。而且，老将军不在位了么，严又斗不过他们。就是可惜了小，刚刚回国啊，我，他还不如晚俩月回来，就赶不上这一茬儿了。

无论方基于什么理由选择转业，可现实终究就是这样了。陈默不是陆臻，他不喜纠结那些理由、原因与过程，他只尊重结果。只要这结果是方乐意的，他自己的决定，陈默都觉得没什么必要去难为他。

陈默在那堆破烂里扒拉一阵，把份证先挑来，七七八八的垃圾扔掉，剩下那些钱抹平了数了数，居然有2500多块，他把自己的钱包拿来清空，换上方的东西，最后数了两百块钱装去。

这次我特佩服的就是小，我们以前都觉得这小起来有油，好争个什么，不够实在。可这次，这么大个黑锅他一个人背了。”

“不知，反正就原来那张卡。哎，陈默，200块钱真的太少了，你看这又不比在队里，满大街都是钱的地儿啊。”

结果两个壮劳力一起到了。

“所以不能多给你。”

她骄傲的挽着陈默的胳膊，指使陈默掏钱，指挥方背货，买个菜而已，活生生在菜场买了万丈豪情。方不是会客气的人，他跟陈默尤其不客气。虽然来之前被爹妈和陆臻都教育过，说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兄弟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陈默倒是终于想通了为什么陆臻认定方持转业是在堵气，这的确太像方会来的事。他看到方唬着脸，那表情很萧杀，他于是想了想问：“你钱包呢？”

苗苑左看看右看看，一个修长英，一个悍壮，这两人往她边那么一站。活活！那觉，简直跟明星似的。

有陈默那话放着，苗苑放量大采购，东西还没买齐她就意识到今天光靠她这么个妇是运不回家了。不过怕什么呢？苗苑潇洒的打了个电话回去：请来个壮劳力！

“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挑起眉，脸上变。

陈默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指别人怎么生活的人。

“默默。”方哀号：“你这给得也太少了。”

废话！陈默心想如果你妈靠得住也就不会托给我了。当然陈默也知他这只不型的理财方式实在不见得有多明，可是总好过钱如，见啥都想买。好在苗苑真是个会过日的主，陈默很庆幸。他一边给苗苑打电话通知她晚上多买菜早儿回来，一边看着方在客厅里东摸西找，他又拿了一个苹果在啃，这次因为没人看着，他连蹭都没蹭。

方泪满面：“你怎么比我妈得还。”

义务兵退现役。这比开除军藉要好一，比上军事法受刑坐牢要好一，可是……一世武勋，风去云散。

“什么钱包？”方莫名其妙，从袋里抓一大把皱的纸币、凭证、车票还有各证件。

陈默沉寂了一会儿，问：“最后怎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