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更势一，直截了当地拒绝。可偏偏卓斐好像是不知自己作为男，可以使用这横行霸的无礼方法那般。

“一边喝一边看吧，这边不像教室有饮机。”

像周有梦这，连手上都有护手霜香味的女孩，也只是一时兴起想来看看罢了。

他不太明白周有梦的意思，也不清楚她是想要些什么，但是卓斐再迟钝也是有自觉的。被当成有趣的东西玩的自觉。

她察觉到了卓斐对于这对视的不擅长，于是她脆地更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礼貌距离，仰起脸，目光对上卓斐有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视线。

周有梦没有说话，只是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睛盯着他看，像是对卓斐居然会拒绝人的这件事到新鲜一般，眨了眨睛后便微微笑起来，等待着卓斐能说什么笨拙的理由把这番拒绝说圆。

这、这下该怎么拒绝呢？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乐此不疲，暂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反而是在推拉的对话结束以后，卓斐又默默地去买了什么。

这不是，让她觉得更有兴趣了吗？

这个人可真有意思。

“而且穿着校服，也不是那么……有观赏。”拥有上挑猫的卓斐很快就在这对视之中败下阵来，语速不由自主也慢下来，把眉撇成八字、认真苦恼的样一看便知实在绞尽脑地想合理的理由拒绝周有梦。

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于是在被周有梦堵在自动售货机前，跟着他提要看社团活动的时候，一直对这个任的漂亮女生没发表过什么意见的卓斐，终于试图迂回婉转地拒绝：“练习……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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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丢下这句便要开始去叫人训练，周有梦维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冲卓斐挥了挥手，继而低下看了一手里那盒还带着凉意的豆。

“谢谢。”周有梦从善如地坐下，却意外被卓斐犹豫着了一盒豆。

有认识的朋友就好。他松了气，虽然说他和周有梦是同桌关系，但说起来并不能算亲近，最近培养起来的熟稔说到底也是周有梦的某游戏罢了。

街舞社日常的训练确实是蛮无聊的，而且因为学校能借用的舞蹈室也不大，导致挥汗如雨的时候可能气味也不大好闻。

“这算什么呀？”周有梦拆开戳开纸盒上的锡纸，慢条斯理地把在之间。

他在心里懊恼着自己对于周有梦的接实在是没什么反抗之力，面上还是一贯的好脾气：“好吧，如果觉得无聊了想走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周有梦在心里简直要笑声来，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那男生都喜的可样，自然地撇撇嘴：“我不在乎那些呀，是真的很想看。”

一次被女生这么直白地当面夸赞，卓斐那个瞬间甚至有茫然。尽脑海里的常识告诉他，这不过是一社辞令，或者周有梦对待男生的小技巧罢了，但他还是觉有微妙的情绪涌上心，险些要面红耳赤。

他搬来凳给周有梦找了个通风的好地方：“坐这里可以吗，刚好整个舞室也能看到。”

“因为觉得卓社长舞很帅气，所以想要再看一次，不可以吗？”

卓斐原本以为周有梦是心血来，但没想到接下来的这一周都被她偶尔故意缠着，找了些不痛不的小麻烦。

周有梦这擅长际的漂亮女生，带着去哪里都会引起一闹的小动静。果不其然，在把她带到社团的时候，卓斐就注意到有几个男生女生前一亮，亲昵情地跟周有梦挥手。

“平时的话，并不是像校庆舞台那样闹的。”

当时站在自动售货机前准备离开的卓斐被自己叫住时，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饮料，看来是没买上什么合心意的东西，却不巧被她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