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叫住她，“莹然！”

莹然果断拒绝，“不了。”她又顿了顿，淡淡提醒：“不要被教导主任逮到，听说最近他亲自去附近网吧抓人。”

看到你们说第二个故事好看我还不好意思的，反正我自己看自己写的东西那叫一个尬，简直看不下去（-_-。）

莹然低着，看着课桌底下躺在自己手里的手机，上面一整屏的字母数字，摸不着脑，她回过去：嗯？

谁知呢，她只是跟钟苓开了下玩笑，哪想到钟苓真的让钟蔚给她介绍男生。重是让钟蔚介绍，她想起自己对钟蔚难以名状的情绪，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莹然：不行？

钟蔚看到她回过来的，一个字，嗯。

-----------------

钟蔚自己都不知叫她嘛，摸了摸鼻，很生地说了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莹然确实是不耻的，只是如今的钟蔚在她心里，已经自带了好的滤镜和光环。

她回，与他对视，“啊？”

她想起国庆在网吧遇到钟蔚那一次，问：“是去打游戏吗？”

钟蔚：不行，你好好学习，知吗？

一片梧桐叶徐徐掉落在地面。

钟蔚笑答，险些对她刮目相看，她这样的好学生，竟这么“开明”？本以为她对这违纪违规的事情多少会有些不耻。

钟蔚：你要这些，优秀的好看的男孩微信，嘛？

“放心。”

莹然老实：……找男朋友。

没等她反应，钟蔚又发来一句：一打，这些够吗？

钟蔚：优秀的好看的男孩微信。

“那，我回教室了。”莹然轻喃。

直到中午午休，莹然才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边不自觉染上了笑意，她缓慢地着屏幕键上的字母，e和n。

莹然一愣，眨了下，缓缓笑了，“好。”

莹然默，他在教她吗？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与她是多么亲密熟识的关系。而她心底抑制不住地那欣，是怎么回事？

江锦旭嘿嘿笑了两声，没应，钟蔚却没掩饰，盯着她浅淡的两眉，很诚实：“去网吧。”

她隐约猜到他俩是要逃掉晚自习。

江锦旭先打招呼：“嗨喽，李莹然。”

莹然霎时哭笑不得，即刻想起了昨晚微信上她跟钟苓的对话，原来钟苓说要钟蔚给她发的东西，就是这个啊。

笑了。

莹然盯着他蠢蠢的二哈像，心间像开了满地的波斯。

钟蔚：什么玩笑？

莹然心一提，步伐生生顿住，他又叫她“莹然”，不带姓氏。

虽然钟苓总是叫冷，她却有预，今年冬天，一定会比往年温些。

钟蔚简直啼笑皆非：你？

晚餐休息时间，莹然单独去校门文店买文用品，买完回去的路上，与钟蔚和江锦旭不期而遇，她有些不可言喻的欣喜，中散发淡淡光芒。

-

“去吧。”钟蔚看她，她手里提着新买的几本笔记簿和一盒笔芯，扎着不不低的尾，越过他前，留下一个瘦小却笔直的背影。

许是她没看手机，他便低嗦粉去了。

钟蔚嗯了声，猛然记起莹然打英雄联盟比自己还厉害，他玩笑问了句：“一起？”

她回：ok。

“哦……”莹然不知该怎么表态，他都三了，还逃课去上网，他一都不在意不着急吗？但她没有立场多言。

他直主题，没有一句开场白，一堆微信号劈盖脸发了过去。

再有两天，就十二月了。

莹然：……

莹然颔首笑了笑，扫了下他俩背上的双肩包，一副校了不回来的架势，她问：“你们……这是？”

他顺势又回：所以我给你发的那堆微信号，当作没看见，ok？

她回：我只是跟钟苓开玩笑。

心腔猛烈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