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二哥拳教导，那个男的就会横着火葬场。

然而他心诚，东西方的诸神却都太忙了。

回到宿，赵慈将心制作的图画拍下来，发给程策看，对方半天没吭声。

赵慈跟程策急联络，但人没有任何情绪，像个答录机，无论如何安抚，就一直重复一句话。

于是，赵慈在满大汗徒步的空隙里，又给自己新添了一个任务。

他知程策已到极限。

看吴长已然指望不上，赵慈在不得已的境况下，终于开始了临时抱佛脚的修行之路。

注：o de Santiago，圣雅各之路，为一条著名徒步路线，终为西班牙北城市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Santiago de poste）。

在徒步的休息站，在大树下和教堂外，人们都会看到一严肃而认真的长影。

“赵慈，这事你看着办。”

他时而遥望远方，时而奋笔疾书，浪漫沉，宛如一位东方来的年轻诗人。

她崇拜地抬望他，语气非常温柔。

尚云一边给他，一边跟他唠嗑，说之前赵慈刚跟她联系过，互通了一些消息和照片。

这天下午，他们路过一民宿，恰逢院里有人竖笛。

“...... 他还好吗。”

她笑一笑，说赵二哥又要陪着赵慈习武了，作为国前的特训，每周三回，九月开始。

赵慈把图从本本上撕下来，成纸团扔了垃圾桶。

赵慈忧人又忧己，是因为在祈祷的同时，他也想起了人家手里握着的绝活。

“大程你说句话，哪里看不懂我给你解释。”

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从了她。

赵慈吓得健步如飞，背着行在山上走了叠影，一气把当日剩下的路给赶完了。

“好。”

否则他们也可以搞场演奏会，给世界人民宣传一下传统民乐。

尚云挽着他的胳膊，驻足听了一会儿，说可惜不能背着二胡和琵琶来走这个儿。

“...... 要说飞，不如说是翔。其实你把前二十五式都练来了，自然就会到这一步的。心急吃不了豆腐，你说是不是？！”

“怎么个好法？”

但他却在低对视的那一刻，听到了被狠狠碎的声音。

“这个的人，在第二十六式的时候，是飞起来了么。”

是集防术，散打与传统武术于一的路，对症下药，专攻赵二哥脆弱的下。

他在小本本上画了一些飞檐走的草图。

“好，明白了。赵慈，明天我就找个清静的地方自尽，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赵慈陷其中，唉声叹气，尚云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在他面前绕来又绕去，他只当没看见。

摸着良心讲，九月不远了。

晚上洗澡前，他铺一条巾在地砖上，跪在卫生间里，咚咚咚地磕，翻着珠恳求玉皇大帝和基督耶稣，保佑他和程策早日各归各位，各回各家。

日一天天过下去，他仍然没有见到回魂的迹象。

上回给三哥踢飞，勉还能咬牙忍一忍，疗疗伤。

他满脑转着那个在赵宅受苦受难的男人，每时每刻都为程策祈祷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