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我脏？”

黄松“哦”了一声，半晌，他叹悠悠地说：“其实我还舍不得你的。在这些人当中，你是第二个真心关心过我的人。”

他在开玩笑，可关灵很认真：“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能扔。”

他好像提到这个就烦躁，随手拨了一下凌的发，将烟掐灭，对关灵说：“行了。下次别再这样了。”

“……没有的事。”黄松地安她。

“你跟诚哥告别了吗？”

“蒋诚以后会更好，我不挡他的路。黄，赖三那人不会长久的，早晚要破篓，跟着他，还不如去跟诚哥。”关灵叮嘱，“把我的话记在心上。”

“好好上学，好好念书，别再跟着赖哥混了……”他腔调拉得很长很长，耳朵快起茧似的，说，“这些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

关灵抱膝坐在床上，看了一窗外黑漆漆的天，说：“对你妈好一儿。”

他要走，快到门的时候，关灵忽然唤住他：“等等！”

……

蒋诚诧异地看了企鹅胖胖的圆肚，评价：“你这护符看起来不怎么样。”

关灵反应片刻，有不敢相信：“赖三真放我走？”

关灵了发酸的鼻，抹掉角的泪，上又有轻快的笑：“不过她在天上肯定保佑过我，所以我才有好运气，能遇到蒋诚……”

关灵：“恩。”

黄松：“…………”

“没有。”关灵说，“他不说，其实我也知，我脏，不上他。”

关灵脸更加难堪，丢了魂一样坐回床边。

“真的。”黄松说，“不过赖哥说让你带上他要得东西，到时候就在通河见面，等拿到手，他才会送你上车。”

关灵说：“不是这句。”

黄松问：“你究竟拿到他什么把柄？”

关灵问：“你少知得好。”

黄松说：“司机已经来了，但他还要去通河那边接人，等不了太久，我先把你的行李箱放车上了。”

他趁空档，握着关灵的肩膀将她推开，想要说几句训斥的话，也说不来，就叹了气，问：“傻不傻？”

关灵抿，从包里翻来家门的钥匙，上面挂着小企鹅仔形状的钥匙扣，她接下来，地往蒋诚手里。

黄松：“？”

黄松说：“那是什么啊？”

然而仅仅一声就呵斥住关灵。

黄松，随意敷衍：“得了，我们通河见。”

关灵说：“我想我妈了。她要是还活着，知我受过那么多欺负，肯定心疼死了。”

蒋诚见她那么在意，收敛起轻佻的神，将它收在掌心，郑重其事地答应她：“好。”

蒋诚笑了声，继续着烟，回答她：“我又能是什么好人，还嫌弃你？”

他离开后，宾馆房间里仅仅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关灵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泪顺着脸往下淌，了一片枕。

渐渐至黑夜，手机铃声将她从梦中惊醒，屏幕没有来电显示，等接听后，她才知是黄松。

黄松问：“，你不在家？”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赖哥让我警告你，别耍招。”

“这是我的护符。”

关灵讥笑，满脸嫌恶，说：“他赖正天还有怕的时候？”

关灵轻声笑了笑：“你喊我一声‘’，照顾你也是应该的。我快走了，临走前再唠叨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