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彭泽回答：“技术科的看过了，没有。”

很久，江寒声沉：“没有。”

王彭泽一见凶手的照片，脸就变了，脱而：“怎么可能？”

因为夜里光线较暗，凶手的照片并不是那么的直观清晰。

当然也有一可能，就是模仿犯对戚严的崇拜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江寒声问：“视频经人手理过么？”

王彭泽一听，短促地呼一气，叹：“真是魂不散啊。”

江寒声心里发沉，缓缓拢住手指。

没有提戚严的尸上一共有四枪伤，没有提江寒声曾对着戚严毫不犹豫地连发三枪，打穿他的膛，最后一枪，正正地开在他眉心。

赵平：“……”

男人的五官有冷冰冰的，大半隐匿在影里，可他的眉有笑意，一看上去是非常温和亲近的长相。

如果没有真正接过这个人，很难将他跟“杀人凶手”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

他虔诚地照戚严的杀人步骤，还原杀人现场，甚至连自己的相貌也据戚严过改变。

王彭泽坐在后面的椅上，双手握着，问：“我没老昏吧？”

江寒声是最有资格下肯定判断的人，因为戚严死在他的手上。

回到会议室后，周瑾和赵平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江寒声沉默良久，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动摇，说：“不会是戚严。”

会议室内一片静寂。

王彭泽告诉重案组，五年前“8·17”一案，将怀光的旧案重新扯面。省厅犯罪研究室很快侦破了这起连环杀人案，由姚卫海亲自带人逮捕戚严。

由于在这个过程中，戚严拒捕反抗，警方最终开枪，当场将他击毙。

王彭泽没有提江寒声的名字。

王彭泽唯一跟重案组的成员确定的是，“戚严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周瑾跟王彭泽说：“王老师，法医从死者陈晓玉的里提取到斑，跟DNA库里的数据比对过了，确定是属于戚严的。”

王彭泽说：“我信仰科学，可不会认为这世上有鬼。”

王老师损人的方式还真是特殊。

赵平越听越觉得胆寒，跟王彭泽确认：“王主任，你没认错人吧？这真是那个凶手？”

情人节快乐。

可一想到戚严这渣滓居然还能拥有狂的信徒，王彭泽宁愿相信世上有鬼。

他认这是当年怀光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也简单地向重案组的侦查员说了一下这件案。

杀人凶手已经谨慎到刻意避开周围的监控摄像，他究竟是真的不小心暴在行车记录仪中，还是故意而为之，就是想让警方看到他的脸？

周瑾到重案组以后，跟赵平先去了一趟法医科，没多久就拿回一份鉴定报告。

画面里播放着男人揽扶着陈晓玉、从车辆前走过的视频。

王彭泽叼着卷烟，脸沉沉地说：“这小就是化成灰，跟烂鱼烂混在一起，我都能闻他那臭味来。不会认错。”

江寒声站在会议室的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