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卫海就倒在视野开阔的地方，赶过去救援的警察必然会暴在狙击枪的击范围之内，一招典型的围尸打援。

周瑾不敢想，如果当初没有赵平，如果第一时间冲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还有没有运气活到现在。

周瑾抹了一下泪，很快从地上站起来，先是煮了碗泡面，呼噜一顿胡吃下肚，然后再浴室洗澡，等理好上的伤后，穿上衣服就门去了。

她们也算加班的老搭档了，于丹知她就这个。

“谢谢。”

那时戚严已经在中控塔架起狙击枪，一枪准无误地打伤了姚卫海的。

「如果你想听，我还能说很多、很多，那些你没说过但我却知的事。」

周瑾穿着束领的打底衫，拨了拨领，把方形创可贴撕下来，准备再换一张新的。

周瑾和于丹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夜，周瑾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她觉脖上的咬痕在隐隐作痛。

因为谭史明暂时不让她参与案，只让她打打报告，所以听到案有展以后，她也没问太多。

周瑾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手指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说，“忙不过来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一时，她仿佛听见江寒声的声音回在耳际。

这时候于丹正巧来，立刻看见周瑾脖上那么明显的牙印，吓了一大。

……

周瑾拎了拎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说：“我来打报告。”

而那个常常喊着“师”，凡事都让她第一个冲在前的赵平，那次却冲到了她的前面，率先走了集装箱遮掩的地方。

那次，弹堪堪过他的肩膀，差一就能打穿赵平的脑袋。

……

“是江教授吧？”于丹说，“你们吵架了？”

喝完一杯咖啡，于丹忽地对周瑾提起：“赵平他……我们联系了他在农村的父母，他们拒绝过来认领赵平的尸首，只说早就当这个儿死了。”

周瑾听后，微微神。

于丹看她九多还来重案组加班，江寒声平常把周瑾看得跟那么宝贝，怎么舍得？再说除了他，谁还能咬到周瑾的脖？

收了一行尾，她抬问于丹：“恒运那群人，审讯得怎么样？”

“知了。”

她知该怎么能让自己好起来。

“你这怎么回事？”

她想起了金港行动那天，重案组参与支援行动，她跟赵平一组，两个人借着集装箱的掩护，慢慢靠近那间仓库。

要是有工作的话，是个连家都不知回的，累了就在备勤室睡一觉，饿了随便对付什么，能饱就行。也就跟江寒声结婚以后，这样的情况才好了一儿。

房间再次静谧下来，周瑾捂着发疼的额沉思片刻，她想，连严斌都知。

正整理供的于丹看见一脸惨白的周瑾推门了重案组。

……太坏吗？

直至半夜，于丹着酸痛的睛，起去泡咖啡。她顺便也帮周瑾冲了一杯，端着轻轻搁到她手边。

于丹苦笑一声，面对昔日同事的死，她心中滋味复杂难言，只叹：“人果然还是不能太坏，不然人都死了，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他为戚严提供警方行动的情报，难不知狙击枪的存在么？

可当时因为变故来得太突然，指挥中心还没有下达不许贸然靠近姚卫海的命令。

「周瑾，你不是不明白，你只是从来没有在意过我。」

周瑾锐地看到准星的红光芒在他上跃，不及多想，一把将赵平拽了回来。

周瑾知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这样只会让她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糟糕。

「周瑾，我们离婚。」

毕竟是家事，周瑾很不好意思对外人说，就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

……

联想一下，她很快就猜到原因。

……

“……”

她大为诧异：“谭队不是放你假了吗？”

晚九。

周瑾有些尴尬，没想到于丹一下就猜了来。

于丹抿了咖啡，说：“普通员工很多都不知非法贸易的事，问了一遍，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供。不过白杨那边正据U盘里的视频对照他们层的骨人员，明天再让蒋诚亲自过来指认，跑不了他们。”

周瑾。

于丹却一副都在我意料之中的表情，正经问她：“用不用我帮你报警？他这算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