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瞠目结地看着他们又击了个掌。

“

“噢，”雷斯垂德失望地低下，“那我猜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如果福尔斯先生能提前回来……”

“可以试试，”艾玛耸耸肩，“他好像和局长很熟悉。”

雷斯垂德竟然真的睛一亮，“那这位福尔斯……”

“是的，”艾玛附和，“乔瑟夫非常狡猾，真的。”

“女孩们，”雷斯垂德摸摸鼻，失落地说，“探长不同意我继续调查林德曼的案。”

“我有！”艾玛神饱满地说。

的事业将会一帆风顺，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下一刻他就会被扫地门。

“艾玛，你爸爸能在雷斯垂德警官失业后为他求情吗？”

杰西卡倒是觉得意料之中，一方面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没有机会再找到新的证据了。另一方面，利用眠犯罪的确让人匪夷所思，难以取证。

“噢——不！”艾玛十分气愤，“他明明也听了那段录音。”

“首先，我们去艾家寻找一切可能的蛛丝迹，等搜查令下来再去乔瑟夫……”

“是，”雷斯垂德转向她，“你不愿意吗？”

“多么锐的光，雷斯垂德警官！”艾玛兴地伸手和他击了个掌，然后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他和我们差不多大……”杰西卡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等等，等等，”杰西卡的语言功能终于恢复了，“雷斯垂德警官，你的意思是……我和艾玛也要参与调查？”

万一她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雷斯垂德丢了工作，从此一蹶不振了呢？

艾玛也睁大睛看过来。

“那又怎么样呢？”雷斯垂德一摊手，“他听上去是个天才，不多大年龄。而且，呃……其实我昨天了一时间调查了他的背景，他生来就是侦探的。”

“呃，我愿意……”能够即时掌控调查的度她当然求之不得了，但是……

杰西卡哭笑不得地戳破雷斯垂德的幻想——不那是什么——都有不劳而获的嫌疑，但艾玛抢先说：“夏洛克·福尔斯，他就是个天才，总是能发现所有的事实。如果我们有他的帮助，那就容易多了！”

“而艾的案，探长也有疑虑，”雷斯垂德继续说，“毕竟一个脚印只能证明乔瑟夫·莱克特闯了房，但没有时间和动机，法上是定不了罪的。”

“他和我们差不多大，”杰西卡打断了他，“而且他现在在法国，几个月以后才会回来。”

此时雷斯垂德已经恢复了年轻人的冲劲，兴致地说，“但是在此之前，你们对自己有信心吗？”

门突然打开了，一空调冷气了走廊。雷斯垂德表情沮丧地走了来，反手关上门。室内闷的气瞬间蒸腾了起来，杰西卡张地站起。

杰西卡心里一沉，“但是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惊动了他，再去找别的证据……太难了。”

雷斯垂德一时也沉默了，好像在想接下来该什么。半晌他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只是好奇，那个录音上另外一个人，好像叫什么夏洛克的，他是怎么发现林德曼案的真相的？”

虽然他的确是夏洛克的发掘者，也许他现在的思想就已经开放到考虑让一个青少年来破案了，但杰西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