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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起上半，強忍著恐懼，聲音卻還是顫抖，“妳來……來什麽！”

傅辞修见她盘算的样，心里哭笑不得，一一答应了她：“你要是听话，我保证不吃你，不吃你阿爸阿妈，不吃你阿哥，也不吃张妈，不吃你家屋里的人。”

她渾然不覺這樣有多容易讓男人失控，像是拒還迎，在用肢體語言明示自己豆蔻初發，任君采擷。

人怎麽會長尾呢？

“伯父讓我來妳。”傅辭修說。

陸知婉從床上醒來，汗津津的，頭發也黏在臉頰上，她已然確定昨晚的事不過是她了。

他可别突然改主意了吧？陆知婉心又渐渐快了起来。

傅辭修見她不願房間，索去敲她的房門。陸知婉以為是張媽，懶懶散散地答復：“再等壹下啦。”

早上没有吃几饭，又刚刚从生死边缘活过来，陆知婉的肚不争气地叫了来，肚叫也随主人，小小声的。若不是傅辞修离得近，也不一定能听到。

“妳，妳是不是妖怪啊？”陸知婉慌著問他，她的牙齒咬緊了嘴，支撐體的手臂忍不住都在發抖。

她先去洗了澡，才下樓吃早飯的。傅辭修照例坐在那兒，這壹回她父親也在。

他低下，两个人的鼻尖离得尤其近，他恶狠狠地看她，让她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的。

“既然你说都依我，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呀？”陆知婉恐惧渐渐被占据，才想起来他们现在的动作有多暧昧，她的脸一下红透了，就算是唐纪清，她也没有和他离得这么近过。

陸知婉不耐煩地去開門，邊開邊說：“都說了再等壹下啦！不要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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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晚，她跌坐在地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她裏面穿的粉紅燈籠型短褲在睡裙的遮蓋下若隱若現。他內心忽然覺得她喜歡趕時髦是大好事，不然她若是穿著舊式保守的長褲，今天再在長褲外壹層臃腫的長褲，他可就看不到那般活生香的風景了。

“倒也不急。”傅辭修的聲音辨識度極，她壹下就聽來是他。

傅辞修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这副馋样，看她的神都要柔许多，“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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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婉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才来上海，也没怎么去外吃过才犹豫不决，“你这个地址还是在霞飞路嘛，我知一家饭店也在这里的。他们家扣三丝、白切的都很好的，阿拉那个八宝鸭，吃起来笃笃、香的……你要是没吃过本菜，可以尝尝的呀。”

傅辞修终于心下来许多，安抚她：“你要是乖乖地听我的话，我暂时不会吃你。”

她雖然覺得昨天夜裏是，但跟他獨處，總還是會怕的。她覺得軟，想回頭跑，半摔著倒在床上。

“此事另议。”

她满足了，又想起他的前提，怯生生地问：“听你什么话呀？”

也不知是吴语的缘故，还是陆知婉本的气，明明是求人饶命，听起来却像撒似的。

陸知婉在餐桌上坐了會兒，她沒有什麽胃，吃了兩粥，當是吃過早飯了。回房間換了壹茶青的百褶裙。昨天的事她還心有余悸，磨蹭了許久也不肯來。

“我乖是很乖的，只是你要我听你什么话？”陆知婉听到他的话，见自己命无虞，睛转了转，小狐狸似的，“我阿爸阿妈也不可以吃的，阿哥也不行，张妈也不可以……你去别人家吃吧，不要吃我家。”

傅辞修觉得她真是太过可。刚刚还被吓得跟丢了魂似的，现在却跟他这个妖怪起菜来。

她听到他的话，才松了一气。

“吃本菜好伐？”她不知想到什么，咽了，睛晶亮亮地问他。

……”

她知免不了父親的壹頓說，撒氣似的坐在椅上。陸敬康沒有多跟她說什麽，只是說傅辭修敲定了壹處地方，讓她帶他去看看。

傅辭修停了壹小會兒，又敲起門來。

“陪我去看看那一地址，中午我请你吃饭。”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陸知婉本來到膝蓋長度的裙因為摔倒的動作往上掀，白皙的大，頭發散亂，聲音嬌，雙裏凝著淚，她該不知這樣比放任淚下來還要誘人。這樣要強地著淚，更讓人想要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