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下午我去买米面啥的，娃啥时候放假。”

兰猛地被架起来吓一，“没手。”

兰就轻轻的偏看石八，看这个她多少年来的依靠，石八年轻时候是个上扬的眉，睛又长，不怒自威。这些年忙工作常常差，满脸的沧桑，石八眉都微微下压，眉宇间都是疲惫，石八是个漂亮女人，偶尔有事会打扮一下化妆，穿些很贵的衣服，喝了酒到她家，兰都不敢抬看她。

兰就这么看着看着，一中午就过去了，石八醒的时候，一睁就发现兰盯着她看，皱着眉起，“没睡？”

石八说完，看兰不好挪动，走到另一边脱下衣和外躺在床上。兰看石八的意思是一起睡午觉，也跟着躺下，这是第一次，兰白天在这间卧室里见到石八。

石八穿好衣服站在床边跟兰说话，“我一会去超市，回来顺路去接娃。”

石八笑了一声转去了，等听到大门声，兰才放下手，咧嘴笑了，笑了一会儿，又哭了。

“明天最后一天。”

石八等了一会儿，看兰不说话，笑眯眯的伸手像拍小时候的娃一样轻轻拍了拍兰的脸，下床穿衣服。

石八坐着看兰，兰白净秀气的小脸有红，脸偏向床外侧，发细细的散在两边。

。一晃到今天，又是四年。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兰还是有儿怕石八，石八边所有人都怕石八，在她心里，石八是厉害的人，是她接不了的人。

她不觉得人生艰难，就觉得没有石八她不知怎么活。

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日光，像个傻一样又哭又笑。

兰这回是真害羞了，还有开心，抬手捂住脸不动。

兰手也没放下，捂着脸。

“嗯”

兰微红的脸越来越红，不说话。

这几年石八可能也是上了年纪，温和了很多。兰问大嫂，大嫂说大哥今年三十五，那石八也三十三了，不像以前睡一晚，起来看一孩扔钱就走，开始会问问兰最近吃的怎么样，衣服够不够穿，娃在学校表现好不好。

面条吃完，石八回自己房把包拿过来放到客厅茶几上，一扭看见兰在厨房颤颤歪歪的刷碗，过去架着兰回卧室。

有时候兰自己一个人时候会想，石八这么漂亮又有能耐的女人，哪怕她喜女人，想要什么样的也都有吧，听说石八年轻时候边女人很多。石八些年都很少看她一，来了也是为了看娃，这几年可能也是有需要了，正好她家近才会碰她，现在她才二十几，石八这几年来的越来越频繁，说明石八还是喜她的。兰想，要是有一天石八不喜了，那她就等，等到娃长大了，等到石八老了，她那时候再去伺候石八。

兰躺好，也没什么睡意，闭了会儿睛，再睁开，看见石八睡着了。

石八刚睡醒半眯着，嗓哑哑的，枕着一只胳膊笑着问兰，“看我什么。”

石八把兰扶到床上，回去厕所拽了块儿纸。等兰完，帮着扔到垃圾桶。

“别刷了，晚上让娃刷。”

兰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很慌的转，“刚。。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