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人員也不你，畢竟你有意要賣，只不過還在掙扎罷了，他好歹可以趁你猶豫的這段時間多欣賞一下你的容顏。

了35 萬，怎麼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剩下20 萬了。

曾經的一代商業鱷殞落，而你與應家的恩怨了結現在才正要開始。

沒了汽車代步你也不在意，畢竟除了那些證據外，你一點都不想與應家再有任何牽扯。

你走近床邊，神疏離而冷漠，床上的人看起來就像是剩下那麼一氣罷了。

垂下，又看了好一陣，你緩緩開，聲音極小，就像是說給自己聽而已。

對對不起老人極為困難地開，話語說得斷斷續續的，請你原諒我

你一氣，搖頭說：我們莫家幾乎快家破人亡，原諒你又談何容易

可以，20 萬就20 萬，不過事後那些手續以及保固維修的事情我一概不負責，真有問題，你們也不能再向我索賠。你提你的條件。

那當然，我們會把車過戶的程序處理好，小你只要負責收錢就好。銷售人員看你已經解決賣車的問題，也就轉了個話題，他想搭訕你，小，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我請客。

療養院五樓以下是每六人一間房，每間房置一名看護負責照料行動不便者的生活起居；至於六樓以上則有單人房以及雙人房兩種，一樣是每間房置一名看護照料。

在櫃台辦理了訪客登記，你熟門熟路地走進位於六樓的電梯左邊數來第三間房間。

滿頭白頭髮的老者似乎還在沉睡中，並未察覺你的到來。

你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將車脫手。

你沒有答應，說了我還有事之後，人就離開那家二手車行了。

你來這裡的次數不只一次兩次，每次來時老人總是在睡覺，你從來就沒有見過他清醒的時候，你甚至懷疑躺在這裡的不過就是一看起來安詳但早已沒了呼心的屍體罷了。

伸手攔下一輛租車，你讓司機載你到附近一間療養中心，你已經有三個月沒來過這裡了。

待了十來分鐘，你準備要離開了。

你慢慢轉，眸看著床上的老人。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房。

曾經權勢如日中天的商界鱷也有如今這樣的下場是嗎？與涼薄的話語不同，你的雙手極為溫柔地幫老人把跑掉的被蓋好。

你你來了你轉之際，老人居然發了微弱的聲音。

第一次，你來了那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老人醒來開說話。

當晚，療養院中六樓單人房的那位老者呼中止，送往醫院搶救無效，享壽91 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