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的神之中有着厌恶，厌恶之中还夹杂着对卫玠的失望，故而，语言之中都是狠狠践踏卫玠死。

你？倘若你日日前来长乐，总是数个时辰在长乐开坛讲学，你猜，届时，这史书之上，你是面首还是谋士？这青史素来都是他人执笔，胜者述，颠倒黑白的。到那时，怕只怕，你已然遗臭万年了。”贾南风的再一次轻蔑一笑，那眸之中满是嘲讽。

“可你现在跪在下位，我坐在上位，你除了三拜九叩，还能如何？”贾南风冷哼一笑。

这话如此的恶毒，然后卫玠恍惚几下，只听贾南风继续说：“你如今没有亲友，没有师长，没有同盟，没有亲族，没有戚族，没有势力，就连庶族都不如的卫玠，又有何胆量和自信，认为我会愿意接纳你这样遗臭万年的小人？卫玠呢……我要是你，早就恨不得一把刀死自己，一了百了！左右，你没有亲

卫玠的受到贾南风和潘岳那鄙视而又轻蔑的神，伴随着他越来越磅礴的怒气，他的握着拳，望着坐的贾南风，“所以，你今日里只想着在这里用你的语言让我投降，是吗？可惜我骨，宁折不弯。”

“所以，你也要将我拉这黑暗之中，对吗？”卫玠的眸缓缓染上了久违的怒意，他素来净，却没想过被他最恶心之人，以这般龌龊的捧杀手法，将他拉历史的漩涡中，与这老妇一生挂名相伴！

“是吗？为了给我名誉，你倒是大费周章。”卫玠额微低下一些，眸上挑冷瞪贾南风，此时他的神之中已然没有了来之时的沉静与冷淡，更多的是名字被迫绑定贾南风的愤怒，不是，是狂怒。

“谢？呵……我谢你？只因为你让我随你遗臭万年，故而，我要激涕零？一如当年，你残杀我卫氏一族，我卫氏还要对你三拜九叩，奉若神明？你当天下人，都是鱼，而你是刀俎，随你戏耍？”卫玠的火气腾腾冒气，那愤恨至极的眸里有着恨不得撕碎贾南风一切的疯狂。

潘岳跟着贾南风轻蔑一笑，仿佛在看一个反抗不了，只会汪汪叫的小狗一般，只是面上凶恶，却无法制造实质的伤害。

卫玠的话语让贾南风的笑容扩大，她神里溢满了嘲讽，嘲讽之中还有着看待污秽一般的厌恶，“你认为我是在招纳你？卫玠，人有时候自视甚容易跌的苦不堪言。再说，你一个卖主求荣、卖友求荣的人，如此的毫无底线，肮脏而又龌龊，只会使用下作手段却屡屡失手，而言却又夸大其词，这般的你，就连你的友人、盟友、同窗、伙伴都避之如蛇，你又如何有的自信，觉得我会招揽你？”

“所以，你该谢我，不是？”贾南风满意的看着卫玠发怒的模样，她倒是想知这个家伙到底能够有多少面貌，在她杀死他之前，她倒是想知，这个孩到底如何。

潘岳则是专注的望着卫玠的睛，那双苍老的眸里有着对卫玠自不量力的鄙夷和嘲讽。

卫玠当然知自己踏长乐的后果，但是他从未算过贾南风从不惧怕史书记载。

“不然呢？你不是期待青史留名吗？”贾南风嘴角勾起，“毕竟名誉才是你这辈最在乎的东西，而我素来礼贤下士，既然你是当世大才，自然如你所愿。”

这样的羞辱，是他卫玠所不容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