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想再去一次草村，与他在满地杜鹃中弹琴舞剑，与他在斑斓星空下畅谈天象。

只是，没有如果。

叶辰觉察到怀中人的变化，绷的心悬断了，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越发搂着她。而晶莹的夺眶而，好像断了线的珠，自记事以来，他第一次哭了。

不能相守，忘记是最好的结果。

这一刻，他忘了他的帝王之尊，忘了他的骄傲，忘了那些或喜或悲的回忆，反反复复只剩这一句呢喃，彷徨而无力。

几声惊叫突起，几人影飞奔向叶辰。

如果可以......

良久，叶辰哀极心肺，猛然吐了一血，了过去。

如果可以，她想再去一次上洛郡，与他在闻名遐迩的风味楼饮酒品，与他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闲逛购。

往昔的记忆一幕幕涌上心，又一幕幕远去，而那一句“蝶依，你心中有我。”再一次清晰起来。此刻，徘徊于生死之间，她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不知何时开始，他行撕开了她平静的心湖，霸地将他的影印在了她的心中。

她终于忍不住下了两行泪，哽咽：“再不说，我永远也没机会说了。”说完这话，她的心又绵绵的痛了起来，半个时辰终究会过去。

“陛下！”

叶辰瞳孔微缩，那一次她忍受着痛苦，他也心如刀割，可惜，他只能站在殿外，无能为力地看着她在挣扎和煎熬，幸好她熬过来了，否则他又该如何面对？可是，此刻，他靠在他的怀中，生命在一消逝，他的心再一次坠冰冷的渊，一难以言表的悲伤蔓延开来。他哑着嗓：“蝶依，别说了......”

她的生命在这一刻一消逝，望他情恳求的目光中，四目相对，彼此明明没有说话，却好似说了千言万语。她缓缓了临终之言：“你......忘了......我吧......”

古语云：神哭，天地同悲，日月同泣。而叶辰的哭泣却好似让周遭的生灵同受，狂风呜咽，满树的红叶随风飘落，拢住了这一地的凄哀与悲伤。

叶辰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碎裂，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一慌的情绪溢满心，搂住她的手臂了，他埋在她的肩胛，近乎呢喃地祈求：“不要......离开我......”

解药给了韩茹，却守在我的边，而我却将你赶了去。我明白你的矛盾和无奈，可你未免太过信任我了，也许我也会熬不过去。”

“皇兄！”

秋日的光静静洒向红枫林，映得片片枫叶殷红如血，斑驳的叶影落在

☆、第四十八章落定

朝臣人虽被遣散开来，仍有一两个站在一边，比如何泉，又比如哲，当然还有叶寒。何泉跟随叶辰多年，何曾见过这样的叶辰，偷偷抡着袖抹泪。哲听着他们的回忆，见着这一幕也有些动容。叶寒却是最的一个，明月虽然不与他相认，但至少她还活着，活着总有希望，而皇兄却永远失去了他所的女。

如果可以，她想再去一次雪兰殿，与他在闲暇的午后品茶论，与他在寂静的夜对弈闲聊。

庄蝶依听着他的呢喃，纵然不舍，也只能无力地闭上了，拽着他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落在了一旁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