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沉，缓缓：“臣认同凌王之言，只是，义战之师必有缘由，我们尚缺战的理由。”

“战的理由倒是不难。”叶辰又喝了一，淡淡分析，“不过，朕担心的是胡烈，此人骁勇善战，恐怕会成为极大的阻力。届时，战事胶着，百姓离失所，非朕所愿。”

“依你们看，何时南征为妥？”叶辰漫不经心问。

叶辰沉默，一旁炉火上的茶煮好了，他偏看去，只见何泉娴熟地泡了三杯茶，依次摆放在三人面前。他定定看着白瓷杯中的茶，淡淡：“尝尝这梅雪茶。”

叶辰走在寂静的廊上，修长的背影孤寂而落寞。他遣散了后半数的侍女，除了韩茹算是他名义上的姬妾，再无任何女。偌大的殿，当真只剩他一个主了。

三人又谈了几句，叶辰渐疲惫之，叶寒和哲起告退。叶寒才走了几步，撞到了云鹤，心念一动，扯着他往僻静走了几步：“皇兄的可有好转？

叶辰一袭素金便衣，坐在矮桌前，低看着一份奏折。而他的对面坐了两个人，一个素衣儒将哲，一个棕衣凌王叶寒。

叶辰抬眸看了叶寒一，又瞥向沉默的哲：“太尉以为呢？”

叶寒回过神来，问：“皇兄的意思是派细作离间他们君臣？”

叶辰轻轻品了一，眸中的冰寒之气柔和些许，角似笑非笑：“南朝人惯会享受。”

三个月后，又一年辞旧迎新。北朝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落，不多时，天地间褪去了彩，只剩一片银白。

“夫人，救我......”妙香惊惶嚷叫。

御书房，书案上的香炉燃着香，炉上煮着茶，炭火星咝咝叫嚣着。

叶寒正：“如今我们辎重充足，士气涨，而南朝积弱，国君荒无，臣弟以为，开是个好时机。”关于南征，叶祥在位之时，便开始筹备了，莫青山当权之时，与南朝屡有战，损伤不少，但并未伤及本。

“陛下的意思是先除去胡烈？”哲放下茶杯，试探问。

张天真善良的脸，却为何那些令人心寒的事。他瞥了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妙香，便是这个侍女在她面前挑拨离间，冷冷：“来人，将妙香拖去杖杀。”

哲端起发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微微睁大了：“这茶......有梅之香。”他不是人，对茶也略知一二，但这香之茶倒是第一次品味。

“朕倒是想招降，可惜，此人忠贞不二，宁死也不会降。”叶辰顿了顿，又，“陆玉璋昏庸无能，又忌惮将士之威，只要稍加利用，一定会自毁长城。”

韩茹想救她，却被叶辰抓住手腕，只听他冷若寒冰地说：“朕对你允诺一世相护，你不肯离开，便待在芳茹殿吧。”韩茹闻言，面惨白，他竟要将她禁在芳茹殿。她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听着妙香哭天抢地的叫嚷，一时心如死灰，她彻底失去了她的辰哥哥。

叶寒端着茶杯，尚未，听着这话，不由看了一叶辰，再，只觉齿间的梅香带着淡淡的苦涩味。皇兄这神情，怕是又想起了那人。

叶辰悠悠：“他们君臣不和，且看着吧，或许我们不用手。”

☆、第四十九章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