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如玉的人是他，這句話應該她問才對。

「可以的啊。」

他這才看到那一小塊三角布像泡了一般濕，剛發洩過的男又蠢蠢動，他甩甩頭，換了個位置坐起來，讓她的架在肩上，把小褲扯到一邊，窄縫一碰就滿手溜。

他是個好學生，一點即通，瞬間就忘記被脫下的內褲，專注服待穆艾，至自己命被握在別人手上才察覺，猛嚥一：「小艾。」

只是呼她的名，卻似求饒一樣。

中難免覺得和他節奏對不上，他總是慢悠悠，她走快一點都怕把他丟了。

那麼認真古板，小心認真得叫人煩躁，同時又叫人心動。

「接下來怎麼辦？」

小處男輕易被挑逗到極限，穆艾加快了的速度，燙手的鐵突破上限脹大，膩叫她幾次差點脫手，最後他重重地吐了氣，白濁應聲而，都落在大上，她手上只沾了一兩滴。

思考模糊，手放上她的。相比幾個月前走不動站不穩的時候，現在終於尋回曲線，輕輕一不是哽手的骨架，翹微抬，她說：「不會碎的，可以用力一點。」

「可以嗎？」他又問，穆艾不耐煩地用腳一撐：「還問？」

她用手心磨圓端，享受他青澀的氣聲。握刀在虎留下的繭圈住前冠，他低叫聲，汗鋪滿鼻翼，抓著她的手卻沒有用力，可愛地拒還迎。

天昭的指被緊緻的包圍，一轉一撩都能引來她地收縮。他本來認為甜甜這個稱呼是戲謔為多，不料如此半是撒嬌半是請求地叫起來，卻有幾分魅人心神。她底泛著光，臉上的紅印好像紅得更明顯，他順著她的話向下傾，從眉心一一親到頸側，在紅印的起端了一下，她怕癢地縮開，轉頭和他對上目光。他多擠了一手指強破撐開緊緻，她眉頭微皺，不知是痛還是的，他想放緩動卻被抓著了手，她仰頭吻過鼻尖，另一隻手摸上膛挑釁。

他忍不住腰迎合，沒幾下前就把布料沾痕，她扯開褲沿，他伸手想阻止卻被她拉往別處，女人的間同樣濕意漫然。

她確實是嬌寵著長大的，但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要是不努力回憶的話，她都想不起是什麼覺。唯有他看她的神，溫柔如她是這世間的珍寶，必須小心翼翼呵護。

「嗯？」她以鼻音輕回。

他其實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知她的聲音比往常都好聽，仿佛要把人聽醉。

天昭的材說不上好，他從小就討厭汗，量小好清淡，映襯下更顯清瘦。饒是因為照顧他的阿姨有晨跑習慣，跟著她運動多年至末世還是能跑得過活屍。沒有八塊腹肌，沒有猿臂蜂腰，少年味乾淨寡淡的，被穆艾多打量幾就泛紅，輕輕側過頭迴避，她卻步步進迫貼近，柔軟壓上膛，噗通噗通，互相受到對方失控的心聲。

她好久沒過了，上次臨門被他拒於門外，情慾特別漲，他的手未靠近已經興奮得直吐。領著他的手至微凸的陰：「甜甜，我也想要。」

果然不論什麼格，男人在意的事都是一樣，她憋笑搖頭，大微張他繼續：「你摸得好舒服。」

像搔到了癢處，又像把痕癢推得更，她迫切地渴望更多，用腳勾過他的頸示意，拉起他另一隻手放在前。要一心二用對他而言尚是太難，顧得來一邊就忽視另一邊，反得她更不上不下，慾火更盛，飽飽飽脹脹，連他也不散，蓋在他手背上加強力度：「甜甜，快來。」

他再不明白就是傻了，試探地把指尖探縫中。填滿窄小的。

天昭從空白中回過神來，四肢癱軟無力，穆艾在旁邊笑意綿綿，不知是何意思，延臂來巾替她手，猶豫再三才問：「是不是太快？」

「長得快的啊，怎麼本人跟冷淡一樣？」

「小艾。」他說話帶著顫音。

氣至他的耳中，然後是濕意，她用包裹耳垂磨蹭，耳朵像火燒一樣熱，熱力燒遍全同時響起警號，血在體裡沒有分寸地跑動。

在他想到下一步之後她已經把手搭在他內褲上，不重不輕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