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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但他却依旧飞快地提起了裤拉链,慌乱地系起了腰带——
“啊,呃,那个……”染着银发的青年满脸通红,眼睛躲闪着,不敢去看他,“裴、裴、呃,裴先生,那个,我——”
裴越致不理会他,只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钟亦泽手足无措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裴令珂。
可裴令珂也根本不睬他。她拉起衣服遮住胸前,直直地望着裴越致,一言不发。
得不到回应的钟亦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弱:“呃,那我……我走了。”
依旧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就这样,困窘不堪的年轻男人低着头飞快地溜出了厨房。他连头都不敢回一次,生怕一回头就会血溅当场似的,留下这一对兄妹在厨房中对视。
钟亦泽走之后,大概过了几秒,裴越致首先垂下了眼。
他走到了裴令珂的面前,把红底鞋放到了中岛台上,然后伸出手去,将她一缕乱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但裴令珂只感觉到了冷。
“你看到了吗,裴令珂?”
裴越致轻声问道,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拭去了晕开了的口红,“他的下巴上全是你的淫水。流了那么多,你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来干你?”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措辞却粗俗不堪,甚至含着一丝微妙的笑意,流露出的残忍让裴令珂本能地不敢反抗他。
她看着裴越致,从来没有如此乖巧。
而裴越致像是没有察觉那样,依旧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着仪表。
他把她的肩带提到了原处,墨绿色覆盖住了雪白的肌肤,也把满是吻痕的胸脯给遮住了。然后他的双手环过了她的肩,一边拢着她的头发,一边将拉链拉上,把一切归于原位。
裴越致的动作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他很认真,仿佛裴令珂是他收藏的洋娃娃,需要主人细心的照顾。他的目光没有多余的流连,与她的肢体接触也仅限于整理裙子必须的动作。
他的靠近让裴令珂战栗了一下,雨水留在他身上的潮湿感很冷,但裴令珂知道她不是因为这个而感觉畏惧。
她分明感觉到了有另一种欲望,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身上流出,紧紧地裹住了她。
她被震慑住了,她不敢动。
这时,裴越致把她的裙摆拉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
“你要学会安分一点。”他说,掌心压在她的裙摆上。
裴令珂很想反唇相讥,然而当嘴唇张开时,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裴越致放开了她,将掉在地上的那只鞋捡了起来。
这样,两只红底鞋终于合成了一对。
与钟亦泽为她口交前的动作不同,裴越致并没有碰她的腿,而是捧住了她的足底。
这是完全的肌肤相接。
很奇怪,在他碰到她的一瞬间,裴令珂只单纯地觉得有些烫,但没有觉得恶心。
她本应该觉得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