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站票，随便站哪儿都行。”

程景煊担心自己找错位，又比对着车票，从车厢号到座位号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他看向占了座位的两个人，计上心。

程景煊刚一踏上火车，看到里面混的场景，不由得皱眉，转看向后的梁莫，神里几分担心。

清瘦的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周弥漫开一低气压。

这情况连他这个当助理的都受不了，更别说从小养尊优的小少爷了。

“先生！”

“先生……先生……”

经全售罄，程景煊费了老鼻劲儿才买到两张坐票。

“这位先生……”

那人闭着睛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火车的每一节车厢都坐满了乘客，有的人没有买到坐票，只能在狭窄的过里或躺着，或站着。

结果那人睡得太死，没有醒过来，还变换了一个姿势，打了一个呼噜。

程景煊闻言，嘴角微微搐了几下。

梁莫把视线转向已然醒来的那人，低沉凝重的声音响起。

“梁总，他们占了我们的座位。”

那人被梁莫上所散发来的冷冽气息震慑住，脸白了几分，连忙叫醒边还在沉睡的同伴，拿起两人的包裹，灰溜溜地走到另一节车厢。

他着黑的罩，将大半张脸遮挡起来，上穿着一黑的休闲服，从骨里散发一与生俱来的倨傲与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景煊的手上略微加重了一些力，声音也提了几个分贝。

程景煊没有多迟疑，拿着火车票在前面找座位，梁莫落后他几步。

“让开。”

走到车厢正中间的位置，程景煊找到属于他跟梁莫的座位，可是他们的位竟然不是空的，而是坐了人。

不等程景煊把话说完，那人终于醒过来，了睛，满脸不悦地看着他。

厚脸的人他见过很多，却没见过睁说瞎话的。

“什么？！”

幽寂的视线冷冷地落在那人上，眸光是那么的压抑，几乎让人不过气来，无法呼。

“没事。”

“吵死了！”

这时，梁莫走过来，淡淡地开。

“梁总……”

程景煊把自己的车票拿来，递到对方面前。

“怎么了？”

凌晨两五十二分，他们乘坐的车次开始检票。

“大哥，我不认识字，你能帮我看一下这上面写的是几排几座吗？”

他的语气里裹挟着一丝重的血腥气息，透着蚀骨的冰冷，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全都吞噬掉。

梁莫脸上着罩，看不他面上的情绪，只是眉心微蹙，眉宇间透着些许的隐忍跟压抑。

梁莫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一暗

两边的窗都闭着，车厢里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有些刺鼻。

那人看了一车票，又瞅了瞅自己所坐的位置，神滴溜溜转了几下，有些不自在地开。

程景煊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他轻轻晃了晃靠边的那个人，为了不影响旁边的人休息，并刻意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