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是自己的肤，脸也是完好无损的脸。

虽说是送给霍念成和纪佳南的订婚礼，但很明显，这都是照着纪佳南的喜好来设计的。

黑影忽然一动，迅速摁了一下床的控制台。墙角的黄的地灯亮起来，柔和的灯光堪堪照亮了两人的脸。

纪佳南跟在他后上了阁楼，而后愣住。

纪佳南本来不及任何反应，本能地缩到了床角。

爬上最后一级台阶，霍修文抬手，摁亮了阁楼的灯。

***

纪佳南有些动，认真看向霍修文：“谢谢你，修文哥哥。我真的很喜这里。这大概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了。”

她又梦到了之前在利维亚的事情。

之前刚醒来的时候，有可能是因为意识迷迷糊糊的，也有可能是她刻意去压制那段记忆，那时，她每天都想着怎么好起来，是以也没有去细想在以瑟基地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转，又看向霍念成：“念成平时工作忙，经常24/7连轴转，很少有时间放松。有时候我都觉得他跟上了发条的机人一样。我和，都很担心他的。现在你来了，可以拖着他陪你看看电影，对他来讲也是一放松了。”

纪佳南在梦里发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而后她猛然坐了起来。

上面已经有一些电影胶片存放在那里了。

霍修文回看了两人一，没多言，一路沉默着，爬上了阁楼。

霍修文：“以后你……你们可以到这里来看电影。效果应当比那些量产的家影院好多了。”

霍念成的手。

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

这还不是重，重是，靠墙那一排，被成了胶片展示架。

霍念成与霍修文对视了两秒，兄弟俩神都有些严肃，又似有些微妙。

床边坐着个黑影。

霍念成：“……”

纪佳南大大着气，一边平复着呼，一边抬起来——

霍修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本来我还打算再多收集一些电影……不过没想到你们婚期定下来得这么快……”

安静了半晌，霍念成终于开：“谢谢。”

纪佳南想，他大概原本想说‘仓促’的。

霍修文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喜就好。”

纪佳南这夜睡得不|太|安稳。

纪佳南总觉得，在他俩沉默的这瞬间，两兄弟通过神，已经了很多。

“啊——！！！”

“别怕。”

屋中央摆着一台电影放映机。放映机的对面，挂着一整面墙的投荧幕。屋四角，也装了专业的声效系统。

“啊——”

梦境的真实让她一时分不清何为现实。

然而有时候却还是会梦到那场景。

整个阁楼，被霍修文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电影放映厅。

在那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室，她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严刑拷打……也许是二十几个小时……时间变得很模糊，只有痛是真实的。

坐在她床边的男人，穿着睡袍，英俊的侧脸上

她看着施刑的人，手里举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步一步朝她近，然后，朝着她的脸压了下去——

“是我。”

这天晚上的梦，不知为何却格外清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