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众人视线，她就忍不住眶里的泪，小声啜泣起来，瘦削的双肩微颤，后突然响起一凉凉的声音，“还有脸哭，夫人代的事你都没办成！”

厉飞瑶眸光瞬间冷下来，“采秋，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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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秋抬手，又是掌打在她脸上，“第二，要时时刻刻牢记婢的本分！”

“瑶宝！”他几步跨上台，在厉飞瑶旁落座，厉飞瑶视线一转，看向正款款走上台的粉衣女——如兰。

崇德书院包下了鸿宾楼层的雅间，三人在小二的带领下，刚推门而时，雅间里嬉嬉闹闹的声音静了一静，还是刘谈先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打招呼，“顾世，容郡主，西丽雅公主，你们来了！”

如兰看着王嬷嬷的背影，咬下，神情不属地往场外走，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场的后山，见四周无人，她才靠坐在小坡边，又继续哭起来。

采秋上前一步，一掌狠狠打在如兰脸上，“第一，主未说话，婢的怎可嘴！”

她吓得一颤，匆匆了脸上的泪回，方氏边的王嬷嬷正站在不远，“显国公府不养闲人，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吧！”

厉飞瑶懒懒地，“记住教训就好，下去吧！”

思索片刻，厉飞瑶留下采云等候厉欣颜，她则和西丽雅还有顾寒寻先去了鸿宾楼。

厉飞瑶不语，只拨着自己的指甲，如兰又看向顾寒寻，他正细细剥着瓜壳，面前的小盘里已经堆了一堆雪白的瓜仁。

“参见郡主！”如兰上前行礼，腰弯成一个柔媚的弧度，“听说公在此打球，如兰就准备了一些心送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公和郡主才好！”

还不待顾寒寻开，如兰就声说，“婢是过来伺候公的，听说打球很消耗力，婢就想着送些心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温柔的男声在旁边轻声问，“你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王嬷嬷冷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返回了观看席。

厉飞瑶几人看完别人打球还不见厉欣颜回来，而提前到了鸿宾楼的同窗已经派人过来了。

如兰在红丽楼里虽然过的艰难，犯错了责罚也不少，可是从来没被打过脸，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耳光，她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一般，难受又难堪。

厉飞瑶挑眉笑，“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期盼我们来

如兰缓缓叩首，提着盒急急下了台。

厉飞瑶本是翘着二郎，这会儿换了一个边，侧看顾寒寻，“她怎么来了？”

但是她还谨记着刚才的教训，放下盒就伏在地上请罪，目的视线里，一只坠着拇指大小珍珠的粉缎描金绣鞋惬意地晃了晃。

纹团湖绸直裰，腰间系着如意纹镶玉的腰带，没了在场中打球时的锐意，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弟。

如兰惊了一惊，往后退了两步，“不知如兰何犯了错，郡主要让人惩治如兰？”

如兰急走几步上前，“王嬷嬷，求求您跟夫人说一声，再给如兰一些时间，如兰定会不负夫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