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借：“下面这一段，我不知该怎么演。”

“我还在对他顺从到哪一天，我真不知我还有什么事不能为他！这个可恨的人！我要是不他了，该多好。我睛里带着情就像是脑门上带着隶的印记，他走到哪我就要跟到哪！你能想象吗？”

学长探问。

你总是无意间盯着他，等他看向你，就迅速转移视线。

如果他念不下去，就惩罚他。

“……但你还是孤单一人。谁也不会地拥抱你，你的还是与他人无关……”

“学妹，你剧本落下了。”学长在你后喊。

“学妹？学妹？到你了。”

你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从剧本上方睛。你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学长显然愣了一下。

——好想欺负他！

学长私底下有什么癖好本无所谓！推主不更了的话，漫漫长夜怎么熬？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味菜。

推主录的场景总是主人公被抓住把柄，被迫。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你，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孤单，我忽然觉得我找到了要的事。我可以使你幸福……”

排练结束，你急匆匆就想走。

然而事与愿违，每当学长开，你都会想起那个泣哀求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

但是完歉，你又觉得这么走了就亏了。

学长的声音如同侘寂宅邸中过的一阵风，轻而冷，但让人浑

一边欺负他，一边他继续念台词。

最好是胎记，伤疤的话说不定都消了……嗯？

你用手偷偷搓剧本的一角，抬起问学长。

说到底也都是剧本和演戏吧……

直到他没法好好坐在椅上。

“……她是一个值得你为她什么的人。”

那样可怜又可的人真的存在吗？

直到他忍不住，手里的剧本都沾染秽——

你本应该对推主本人是怎样的人并不在意。

和平常温柔缓慢的语调不同，是有些端起来的腔调。

“对不起，我会尽快习惯。”你说。

听他贵公般的声音颤抖，句读混，语序崩溃，台词破碎化，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这何止是像啊，本就是一模一样！断句，咬字，声音都和那个推主音声开场念白时一模一样！！

“……我的人生是零，是空落落的一片……”

学长通透的睛笑得眯起来：“嗯，好啊。”

你放大照片，看到他手腕靠里的位置，有一块浅浅的紫红痕迹，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就像浦洛夫的狗听见铃响，你上就平时夜晚听音声时的状态。你脑内浮现音频波纹，正如心澎湃，逐渐激昂，只好用剧本挡住自己的脸。

如果真是他，他知自己暴了之后吓得删号不了咋办？

你喜的也只是他的剧本、演技和声音。

为什么要查这个呢？有什么必要吗？这样不太好吧？查到了又怎么样呢？难要向他确认吗？

你看着他的袖，接过剧本，小声谢。

这些都是假想，都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决定不再在意这件事。

“学妹是不是还不太习惯？为主演连和人对视都不到的话可不行啊。”学长略微弯腰，与你视线齐平，关切地说。

随着逐渐快速的音效——虽然你经常吐槽推主找的音效就像拖把被不停地拍在地上挤——他求饶，崩溃，失去理智，献媚。

你回，他把剧本递给你，洁白的衬衫袖遮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啊，我回忆一下当初那个明明是怎么演的。”

“啊，你是戏了是吧？那，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嗯。”学长低下看剧本，耳朵发红。

至少在遇见学长前一直如此。

前的人是个好学长，但他看到这些一定会觉得恶心，然后用鄙夷的神看向自己吧。

你回过神来。

过于亮堂的室内，光洁的地板和桌泛的光十分扎，你觉得这不是个好时机。

学长试着发了发声，掐着嗓发比刚才更更细的声音，模仿女生。

你的手快把剧本页角给烂了。

“学长，我觉得我演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你可以陪我对下戏吗？只要练这分就可以。”

你们面对面坐下，学长清了清嗓，念起台词。

而那个推主也是现实中不可能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