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轻轻嗯了声。

甚至再卑微，对方也不买账。

“别急。”

“如果币能摔碎的话，我跟你走。”

又没吃糖，为什么笑得那么甜。

南宝的格不算内向，遇到大人都会打招呼，因此这事情上不存在

他当然知不可能阻止她。

“你想要什么机会。”许意看了手中币，“抛币决定吗？”

顾远目光平视前方，“你不是想见妈妈吗，我带你过去。”

纠结好一会儿，南宝才问：“爸爸你是不是不让妈妈吃巧克力，她才不要你的？”

南宝嘟着嘴，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并没有把亲爹说带他找妈这件事放在心上。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陈川那里的顾远，看见那边桌上突然多了个戒指盒，心里已经有数，把南宝从椅上抱下来，代任务的吻：“乖，你现在可以过去叫她妈妈了。”

顾远：“……你以为你妈和你一样馋？”

“……”

原地，离她不远不近，拼命想要靠近最终还是因为隔阂而停住，那样，像是被驯服的狮，敛起利牙，却仍然不太安分。

没有等太长时间。

顺着顾远的目光，南宝也看见那边的人，小胳膊撑着桌面，爪托腮沉思，状似凝重老成，“那边的漂亮阿姨，不会就是我……妈妈吧？”

“爸爸……”顾倾南没有坐儿童椅，自己爬到座位上后，黑溜溜的睛一寸不落地把餐厅的妇女都看一遍，有些失望地低，“你不是说带我见妈妈的吗。”

这个位置，可以一览无遗看到其他客人又完无缺地隐藏自己。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卑微到委曲求全的地步。

乎意料的，顾倾南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反而耷拉着小脑袋，对大人这话已经默认成谎言。

“可以。”

顾倾南看不到，顾远一便看见距离七八米远的地方，正和陈川愉快谈的许意。

二十分钟后。

但是，有一个人可以，也许还能刺激到许意唤起第一重人格。

成年人之间的关系，让南宝很是费解，比算术题还难。

“反正不会像你那么凶。”

“现在？”

公车去站台至少十分钟，许意再坐租去餐厅少说半个小时，算是餐时间的话，顾远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去阻止所谓的求婚仪式。

的手术以及后期治疗都靠这家伙。

黑路虎后座，顾倾南的小脑袋探到前面，“爸爸，我们这是去哪里？”

客人们都沉浸在和音乐之中，没人注意到新来的一大一小客人行为的怪异，拒绝服务生推荐的靠窗位置，而选择较为偏僻被盆栽挡住的双人位。

公车来了，许意没和他耗费太长的时间，也不回地上车。

这家餐厅不算特比正宗，但环境好，装潢前卫，确实是个容易制造浪漫的场景。

-

“对，你不是想要妈妈吗？”

如果她是妈妈的话，那她对面的男人是谁？

男人对情敌会怀有的敌意，哪怕陈川格再温和，顾远很难对他抱有好，但无法对陈川什么。

情侣之间，真的有那么多话可说的吗。

他们过去的时候，餐厅里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