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程衍继续说下去，张氏已经率先开喊住了他。那双眸重杏之中，幽沉的目光逐渐拧成一暗汹涌而来，踌躇片刻，猛得加重了语气。

可如今，当他被太背叛，想要卸下这张面稍息，思考清楚未来的去路时，却猝然听闻他一心想要打压的敌人可能早就发觉了自己藏许久的秘密。

第一百一十一章请君瓮

“燕王……”

那些看似推心置腹的靠拢与拉近，原来都只是为了利用自己而设下的圈。

听到程衍不置可否地提到珩，张氏和程素锦对视了一，忙迎上前来张：“难此事真与燕王殿下有关？”

这一个个事例之间看似没有任何关联，却成了萦绕在她心中让她无法忽视的心结所在。

同意了我们的人前去搜查，好像料定他们一定搜不人质。”程衍打断张氏的话，目光凝滞，“那个回来复命的刘青，是这么说的吧？

“晋王…晋王...”

“晋王和燕王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们也知。而且燕王刚到府没多久，玉引山庄那封信就猝然而至，好像刻意算准了时间。”

“可如果真是燕王在背后指使，他为何不去针对太，而要绑我程家的孩？于情于理，我都是寒清的义父，在他中不会是个想要加害于义的人，除非…….”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如此看来，确实有这个苗。”

程衍收两颊，神忧虑地说着，心中的疑虑已经愈发重。

程衍重重地沉下一气，将脸绷得更了。

张氏的话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在程衍心中激起一阵滔天浪。他下意识地抓了太师椅的扶手，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目光凝固在一，脸上浮现重的忧虑之。他浸官场数十载，无论面对朝臣还是皇帝，甚至在分程家人面前，这张面自始至终都被他地扣在脸上，从未被人扯下或是窥见过。

在听闻刘青那番偶然之说后，联想到程煊中途无端受伤一事，最后再回忆起程金枝获悉程煊要去漱玉阁时突然借离开的行为......

然而，她提这揣测和猜疑的初衷，并非为了真心实意想要救人，而是另有一番谋算。

“看来你也想到了。”程衍猝然收了眉峰，中闪过一丝凝重之。

“是。”张氏若有所思，“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可是老爷你不觉得，这其中就是有说不清不明的觉，让人觉得很不自在吗？”

张氏本来确实没有往此去想。不过到底是个女人，无论是直觉的锐度还是对周围事的察力上，有时候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略胜一筹。

而程素锦更是迫不及待地追问：“爹，娘，你们的意思是，绑架二妹和小弟真正主使，其实是燕王？”

“难说燕王他，已经发现了？”

“不可能！”

程衍聚拢眉角，微闭双眸细细地思索着，脑中断断续续地掠过几张熟悉的面孔，默然半晌，突然灵光一现，让他猛然睁开了双。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