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挤一个笑容看着面前神关切而认真的程煊，心里逐渐蔓延开了一阵温存的意。

她闻言眉睫一颤，匆忙拿手拭了拭角的泪，待转过去时，情绪看起来已经平复了许多。

“虽然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他和三姨娘之间，一定有着一个刻骨铭心，却让人觉得悲伤的故事吧？”

景生情之下，程金枝只觉所有被行压抑的酸涩之意，都在这一刻涌上心。

望着程煊似有所知的沉脸庞，程金枝有些不解地微蹙秀眉，却见程煊摆手笑。

鼻一酸，泪也早已浸了眶。

第四百九十一章动之以情

见程金枝似乎沉寂在某段回忆中久久难以挣脱，程煊担心她除了在意秦氏和程衍的往事以外，更在为珩一事而忧虑重，于是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和三姨娘啊……”

正当程金枝因为景伤情而红泪偷垂时，后却蓦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对了金枝，那燕王殿下的事......”

“那个老可是只藏不的老狐狸，哪会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发现的。”

而纵观整个程家，只有面前这个兄长没有与程家其他人同合污，亦对程衍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总是亲切和善地对待每一个人，对自己更是真心相待。

“家国有难，殿下是心怀天下之人，上阵杀敌也无可厚非，理说我不该

“他…他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他和我娘的往事。”

包括那夜在书房外，看到程衍拿着秦氏的遗——那只断成两半的玉镯，睹思人一事。

而这错误，更要用一生去遗忘和偿还。

她相信，程衍的确真心着自己的母亲，可偏偏这二人之间，一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

“大哥，你怎么来了？”

的墙，将熄未熄的烛影，和隐忍偷垂的泪。

程煊扁起嘴角略显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语气中充斥着一无能为力的愤慨之意。

“金枝，我就知你在这里！”

“大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难很早就知了什么？”

因此思索片刻，程金枝最终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略显婉转地应声。

接着，他便将当年秦氏过世那晚，自己目睹程衍坐在石阶上暗自垂泪的场景如实相告。

而程煊听闻突然眸光一亮，波转之际，中的神采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从程煊的话中，程金枝听他已经知程衍上奏周帝让珩征西北一事。

更能由衷地受到，他在为父亲此举而到疑惑不解，更在为前这个妹妹打抱不平。

而听完程煊所述，程金枝心中重重一沉，原本稍有缓和的压抑之又再读填满腔，让她别过去地了气。

“我听说你回来了，可想也知你是为何而来？”

“本来我想在那个老的书房外等你的，却听下人说你从里跑来，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