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

所以。

“她现在在哪里？”

床上的沈宴倏地睁开，半响，才又慢慢阖上双，了额细密的冷汗。

就这么来了这里。

“她去哪了？”

走近才发现，院门竟然未锁。

沈宴上了便往城郊赶。

梦里没有她通红的双，也没有那场噩梦。

熄灯，躺回床上。

张平明显觉到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冷了些，忙：“属下这便去将人请回……”

顾寻勾，也不言语，拿着簪把玩半响。

“张文生在城郊西租了间小院，常姑娘和张文生便在那边住下了。”

在房间等了许久也不见隔有动静，沈宴唤来了小二。

他怎会……

沈宴皱眉看着连掩都未掩的院门，心中莫名生了些怒气。

他昨日便是在这张床上睡下才一夜无梦，沈宴决定今晚就宿在这边。

后院，厩里的儿还在咀嚼着粮草。

昨日他就睡在她隔，一夜无梦。

掏了银递给小少年，拿了簪，转离开。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更夫经过，留下三声敲梆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常公自上午去后，便未曾回来过。”

“……是。”

还是嫌那堆公文太过枯燥无聊，想如昨日那般过来逗吓唬她解解闷？

不过一会儿，便到了张平所说的小院前面。

可惜没人懂得欣赏。”

明明府中还有公文等着他批，老师还给了他一堆的烂摊，这些天本就忙的有些焦烂额。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还真大。

“属下以为，公所说的不用理会常姑娘……”张平这次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家大人不是说常长安无论嘛都不用搭理的吗。

起，下楼。

沈宴将拴在一旁的树上，往小院走去。

福楼，二楼。

“常长安没有回福楼为何不曾禀报。”

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公？”

语落，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小少年又解释：“不是为了卖这只簪，故意诓骗公，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常安人呢？”

“下去吧。”沈宴沉声。

只是为了确认他昨日对她说的话，她是否老实听了去？

小少年看着盒里明显超了那枚簪价值的银。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激动挥手：“谢谢公。”

沈宴皱眉思索半响也想不通心底那空落落的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小二却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去把张平叫来。”

“是。”

周围漆黑一片，偶有虫鸣声传来，小院里的灯却还亮着。

然后便是辗转反侧，再无睡意。

张平关门离开后，沈宴看着桌上的簪，了眉心。

“这……”小二额的汗，“大人您吩咐过随便常公如何折腾，都不用理会，只满足他要求便是，所以……”所以我们就没过问过他。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张平便匆忙赶来。

“常姑娘那边……”

他过来，应当只是贪恋长久以来难得的在睡梦中的那份放松罢了。想通了这一层，郁结的心绪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