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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我們一起打了下班卡,而勝也說:「我快窒息了,我好需要呼吸。」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打電話聯絡了藥頭,我們在一間KTV裏的包廂驗貨以及交易。
「這是新商品,純度更高,不是用燒的,要用靜脈注射。」
勝也聞言,臉色一變。
而後,他好像是想通了什麼,自己像平常一樣,抽了一支已經做好的K菸,轉頭將已經注入「新貨」的針筒對著我,說道:「這是用你的錢買來的,你值得用最好的!我們來享受一下吧?」
我二話不說,捲起袖子,對他露出胳臂。
他用手對著我的胳臂窩用力地拍打了幾下,直到我的皮膚發紅,然後,他找了一條青色的血管,就將針頭沒入其中,按下針筒。
我看著針筒裏無色的液體,隨著快速地擠壓,在裏頭冒著泡。
我忽然眼前一黑,身體不能動了。
我聽到勝也說:「他是不是死掉了?」
我無法回答他。
「勇人,回答我,你還活著嗎?」
我能感覺到他在拍打我的臉頰、搖晃我的身體。
我無法給他反應。
我感覺到他脫掉了我的長褲和內褲,我的屁股涼颼颼的。
我記得勝也的性器插入我時,帶給我的感觸,還有他的肉棒,在我的直腸裏頭抽動時的感覺。我知道勝也在插入我,然後在我裏面射精了。
接下來,換另外一根我不認識的肉棒,插入我的屁股裏,就著勝也留下的精液,在我的直腸裏前後抽插著。
我動不了。
「勇人,你死了嗎?」勝也又問了我一次。
之後,我就沒有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在醫院裏,不知道睡了多久。
坐在我病床旁邊的人,是一位穿著制服、戴著警帽,手上拿著記事板與筆的警察。
「因為你一次注射太多的海洛因,裡面還混了一些劣質的安非他命,你的部分神經,已經永久受損了。」
警察這麼告訴我:「你要慶幸當天我們有臨檢,如果你沒有被警察發現,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你很幸運,當時的你已經休克了,是我和我的同事,開著警車,闖了好幾個紅燈,把你載到醫院裡,你才撿回一條命。我看你之後,應該再也不敢吸毒了吧!」
我聽了以後,都沒在想,我當時被勝也注射了什麼,藥頭到底想賣給我們什麼,我的哪些神經受傷了,原來我休克了,休克多久時間內沒有做及時處置就會死亡。
我只是在想:原來當時,我被勝也給丟掉了。
我在醫院住了很久。
我沒有錢,也沒有家屬來付錢。
我是吸毒犯,政府打算勒戒我,我住院治療的費用,全是由政府買單。
讓廣大的納稅人民們,為了我這樣的社會垃圾出錢,我很羞愧。
出院之後,我被警察移送進勒戒所。
一年期滿後,我結束了勒戒。
有一位律師過來接我。
他帶我到咖啡廳裏,請我吃了一份蛋糕與一杯咖啡。
他告訴我:「你的父母在知道你從東大退學,還吸食第一級毒品以後,已經離開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