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甘心为饵，他不知情。”说到这里，姝菡想起要之：“兄长昨日救我时，可有旁的人在场？另一辆车里的邵先生在何？又有没有人察觉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姝菡苦笑：“兄长问到此节，菡儿实不知如何启齿。”

“安亲王在诸位皇之中，确是有大德之人，今时今日也大可益一步，不过我只问你，他待你好不好？”

费孝瑞攥了拳，青绷起，想不到亲妹的命途竟也如此坎坷，但事已至此，只能尽言安。

“曾，伯父？”

若被堪破了份，往大了说便是欺君。

“嗯，便是昨日为你治伤的曾郎中。他幼曾是我手下副

费孝瑞蓦地起：“怎么会如此？是海佳氏你代人选秀？”

“那便从白景瑞那厮奉命到松江府捉拿任了钦差调查河工贪墨的父亲那天说起吧。”

“那一日，母亲带了我去给即将从松江府迁往河间府的岚姨一家送行，刚门不久，府里一行人便被一伙儿官兵截住了。彼时我正在一间糕铺里给雅珠挑表礼，等来的时候没见到人以为母亲先往岚姨家去了，便差错躲过了一劫。等到后来得知家遭变，父亲母亲已经遇害，已经是数日之后。虽外风传费家的独女已经投江没了，但岚姨不便在风浪尖将我带在边照顾，就连夜找了艘船把我送走，托给杭州府一人家照顾。两年后，又让我以岚姨表甥女的份去了呼兰府，连同假造了汉女份。”

“兄长说的这些，再不能够，我如今的份，是海佳·雅珠，安亲王府上了玉牒的侧福晋……”

“是我自愿，雅珠所之人中箭危在旦夕，她绞了发但求同死。我这些年蒙岚姨照顾，不忍看她全家因避选而刺放，便主动冒名。至于后面了安亲王府，成了侧福晋，也实在是因缘际会。”

开不得。

“王爷待我很好。”

“是你遇人不淑？还是突逢变故？别怕，无论如何，为兄在此便不会再让你受苦。父母当时定罪，本就未祸及家中女眷，且幕后驱策之真凶日前已经贬为庶人，你如今大可恢复份，光明正大行走于世，到时候兄长报了家仇，再与你说门好亲，再不必担心手足离散。”她见姝菡自始至终没提夫家之事，还当她所嫁非人。

“既如此，你又怎么会在渔境内现，是嫁到了此间？”

费孝瑞同她保证：“你放心，除了曾伯父和方才屋里的女娃娃，再无旁人知。”

费孝瑞不信。“既然待你好，为何让你独自涉险？”

“菡儿问完了，那便到为兄来问你。你当初诈死后去了哪儿？如何为生？我见你如今已妇人打扮，可是许了人家？又为何会独自门，被一群山匪追杀？”

“我这次是奉命在直隶地界征粮，已派了下属去忙，三两日之内倒是不急着走。你若觉撑不住，便挑了梗概来说，总归以后还有机会。”

“兄长今日可得闲？还是也领着军务？我只怕一时半晌也讲不清楚。”

这一连串的问题，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