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皇额娘知你心疼妹妹，这是好事，可是额娘的实在是不济，恐怕照顾不好大格格，如果行把大格格留下，不但大格格的养不好，就连皇额娘也可能因此受损。”

皇后越想越气，恨不能把那位剥，状似随问：“你皇阿玛今日是大朝吗？”

再者说，就算她不顾颜面开，皇帝也未必肯答应。

她早听说，大格格近来仍然没断了药，连分量都没怎么长。这样的孩，她就是要回来，也养不住。以她现在的，别说分心神照顾个病歪歪的娃娃，就是她自己都是在挣命，而且她还风闻，说大格格命里带煞，所以才会命运如此坎坷。

可这她开不得。

皇后复又把新来不久的女巧儿叫了来。“你去，把那日圣人落在这里的那件貂绒氅衣找来，叠好在隔间里预备着，我等会儿有用。”

大阿哥刚走，皇后就把倩儿叫过来：“你去一趟永寿，想办法把成嫔给我叫来，就说我听闻她往后要替我抚育大格格，我有些要话要叮嘱。要是她不听，你就说这是皇后的懿旨。”

巧儿难免不解：“禀主，那件大氅上沾了血光，因万岁爷没有名旨下来，不知如何置，下在杂间里放着呢。婢斗胆说一句，那上面的胎血未净，实在不宜再上……”

“不行。”皇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随后意识到语气太过生，又缓和了解释：“大格格送给了旁人，就不是你的亲妹妹了。”

福元虽然失望，还是依言乖乖离开，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妹妹还是要去看的，但是不能给他皇额娘明说，反正她只能卧床养着，只要没人嚼，皇额娘也不会知。

福元听完有些气馁。“那儿臣以后能去永寿看妹妹吗？”

皇后如此说，其实是顾虑着，大阿哥年纪小，十分容易受人影响，往后和成嫔接的多了难免亲近，到时候把她这个亲生额娘抛脑后，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给那位的？还是她自己去求来的？”

“这个儿臣却不清楚了。想来，是皇阿玛的意思吧。她都要生小格格了，应该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额娘，您能和皇阿玛说，不把妹妹送人吗？”

她心里不禁暗恨：好啊，原来那贱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皇后沉默了一瞬，不知该如何回答。大格格也是她上掉下的，先她心情烦闷，顾不上那孩，但下想起来，忽觉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

她想到这里，把大阿哥先哄走：“福元该回去习字了吧，皇额娘今日就不耽搁你了。”

大阿哥咬住嘴，心里并不认同他皇额娘的说法，她此前明明说过，只有她肚里来的，才是他的手足。

皇后顿觉老天成全，给了她一个下手的好机会。一旦心里打定主意，也不多纠结，反正她这骨，也未见得能拖到大阿哥长成那一日，索放手一搏。

“皇阿玛和九叔十叔他们去西山去了，说是下午才回来。”

倩儿觉蹊跷，却不敢违逆，只得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