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想怪不得顾昕宁愿痛死也要石芸打他，要不是李蓉怕疼，她现在也要给她两掌了。

“梁国，是我们的邻国之一……”

李芙失笑，“哪有你这样的。”

和崔景翰的方式不同，顾淳不喜有人打搅他的讲解，学生们只要安安静静地接受他的知识就好了。

“互帮互助嘛。”李蓉把不喜的青菜挑来，“呐，你帮我吃了这些，就算是报答了。”

“被女人是风的象征。”顾昕捂着脸，泪都要疼得来了，但还是逞。

她刚刚翻了几下崔景翰给自己的那本武宗记事，是顾淳近年的作品。这本书以非常独特的视角从武宗少年时候的讲起，非常公正的评判了武宗一生，包括为人所忌讳的哀宗早逝事件。这本书里面还有崔景翰用红笔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笔记，其中可以看崔景翰对武宗的看法和自己是有些相似的。

“小公主喜吃？”石芸问。

“兵齐国，坑杀燕军。”李芙把向前倾，低声提醒。

“无不。”李蓉挥了挥筷，继续自己的挑青菜大业。

不清醒可就糟了。

“你饶了人家吧。”李芙掐了一把李蓉的脸颊，叫她不要放肆，“老师来了。”

李芙曾经读过不少顾淳的著作，他的书考据详实，征引的史实广泛，文字简洁有力，是她很喜的类型，可是这样的书往往被认为太枯燥，不受迎。

石芸没有一留情，两掌过去，顾昕脸上留下了俩掌印，他的神也算确实清醒了。

课堂上一共三十多人，至少一小半都于昏迷的状态。

顾昕长了一气，着李芙的话讲了来，顾淳挑了挑眉，算他过了关，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嗯，继续，”顾淳没抬，接着问。

顾昕呼了一气，慢慢地站了起来，连咽了两下唾沫，怪不得他一早就要大家照应他，原来是早料到了自己父亲的脾气。

顾淳的课比预定的时间长了半个时辰，他一打开大门，提着盒的侍从鱼贯而，把吃一样样的摆在学生的桌上。

而这时候的顾昕脸上一边一个红印，仰着，“如痴如醉”地听着顾淳的课。

“那以后这事还是我代劳吧。”李蓉拳掌。

三菜一汤，另有心，样比不上御膳得珍馐，但味也不差。

本来还以为顾淳就会这么的讲一整节课，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自己的儿。

“顾昕，是兄弟你就让我两掌。”李皖起哄。

这样的好就是学到的东西既全面又细致，但是坏就是……

“御膳房里的猪见她都躲着走。”李尧添了句。

石芸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自己

石芸和顾昕大瞪小，没想到还有个“继续”。

顾淳咳了一嗓，整个课堂立刻安静了。

旁边的石芸上忙活了起来，在纸上奋笔疾书，然后从课桌底下给顾昕，顾昕斜着，瞟了几下纸上的内容，“手段狠毒，嗯，重用外戚，”

“顾昕，你怎么看叶太后？”

“没有公主大人，我可能是逃不过这一劫了。”顾昕谢李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