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走在前面，夏怜跟在她后。火折的光忽明忽暗，给他们照着亮，却也像来自地狱的鬼火，狰狞可怖，将他们拉长的影映照在黑漆漆的墙上。

突然不知哪里窜来了奇怪的动静，有什么活的东西从她边略过——

夏怜，“我现在就可以。我已经休息好了。”

“我确定。”夏怜从床上坐起来，“大哥，我知我们没有更多时间了。我总是觉得，倾城现在似乎有危险。”

夏怜一直在心里默默数着台阶。她数到两百四十四的时候，下楼的台阶变成了平地。她又继续数上楼的台阶。当她数到一百五十八的时候，她的前现了第二门。石门。

直到，这一刻。

“走吧。”

“这里有一暗门。”

夏意不再说什么，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如鬼魅般现的人影。

接着，她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她的神经绷得太，难免杯弓蛇影，一个趔趄不稳栽了下去……

她松开他。黑暗的密中，她的神情被藏在跃动的烛火之下。

第32章祭6

阿树已经成为了人偶。那么倾城呢？倾城现在人在何？

他刚刚看了倾城手记，所以他并不怀疑，前的人，就是阿树。

她有些害怕。

——或者是人偶，突然，我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他的脸上带着白玉的面。不知怎么，我好想突然很伤心，我一直哭一直哭……”

他从他的笑声里听见了苍凉和无奈。

夏意推开石门，映帘的是九十八个人偶。

他对他说——

每一次他抱着她，都是在梦里。

他伸手轻抚她的背，“没事了。只是一只老鼠。”

那时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那个人，他自己，突然大笑了起来。

夏怜寻着梦中的记忆，她找到那个人偶。他穿着黑的衣服，脸上带着白玉面。在梦里，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突然泪满面。

夏意沉默了片刻，“你再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再去一次人偶室。那里并不是地的终——还有另一条密，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延伸到更远。”

“啊！”

他转过

她以为那只是梦。她以为“他”，也不过只是梦中的人。她甚至无数次在心底苦笑，为何总是将大哥错当成他。

夏意没有时间将更多力放在人偶上，他移开了那个大箱，箱下面有一暗门。他小心翼翼拉开，下面果然是一段楼梯。

……

夏意带着夏怜回到青宅。走到后院，待暗卫解决的飞箭之后，两个人下井，重新走了那段密。

“你确定？”

他和“他”，在她心底的两个影终于重叠。

“你难不想知，倾城现在人在何？”

“那是她的命！是命中注定！！！”

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他能听见她依旧狂的心声，贴着他的膛，与他的心织缠绕在一起。

是一只老鼠！

她太熟悉这个气息了，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夏意走过去。这些人偶有新有旧，虽然都能够保持不腐，但新的和旧的还是能够区分。他可以判断，前的这个，是刚刚被成人偶不久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