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中，卻有人落了繩，將她輕攬進懷中。

無依無恃的女人。而她曾經以為能依的無垠，有拳頭，有權勢，一聲令下，將她送進了這刑牢。

難受至極的叫聲，讓嘴裡戮進間的長杵悶著，模糊成一片。再疼，只能小船似的左右扭晃，晃沒幾下，又讓後頭男人掐得緊緊。

這般規矩搞了一陣，見她神智昏昏，沒了氣力，男人解開了繩，擠上來拖過她，扭成各種姿勢角度，各自需索。

那懷抱舒服溫，她有些記得，卻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了一陣，再換了人。

她拚了命忍著，偶爾讓長莖撞聲來，又想合上嘴，萬死不想發那嚶嚶嚀嚀聲。

她空乏的心神已不太能思考，軟爛成一團。男人撐架著她，像搞個布娃娃。他們發現只有將她前後上下滿了，她才會耐不住的連連尖叫，聽來悽慘，分外刺激。便卯足了勁這麼搞她。

她不知這煉獄持續了多久，還有多久，直到男人一個接一個，一次又一次送盡白，才終於棄下她，闌闌珊珊了囚房。

她自不想激起他們的獸慾，下頭隔了層薄，頻頻讓兩杵撕裂，她再如何咬緊牙關，仍忍不住痛喊聲。

後頭一陣狠撞，鬆開了掐在她上的指節，退了。換了個人。他不太安分，挪了個，擠進比小緊的皺褶戳送。

她忽然又一陣無措，意識到自己著，連忙想撐起，揪件衣衫遮。在那些陌生男人跟前，她再狼狽，也不過就是個女囚。但在無垠跟前，她不知怎麼的，極不想讓他見著自己這個樣。四處亂找，卻哪還摸得著什麼衣。

他歛藏了心神，淡淡望著她，那雙亂閃著無垠，閃著銀爻虎。

似個安好的，男人輪著自前自後頻頻進退。

他俯抵在她額上，閉壓抑翻騰的心緒，冷淚轉在眶，難忍得發顫。

這麼過了幾日，除了她那顆心還著，她快忘了自己是誰，還為什麼活著。

男人盯著她忍抑不堪的神情瞧，各個著褲襠撫摸，在她後的那人，如魚得，放飛長杵，直送進她女撞。

前的人，讓她驚愣了，死寂幾日的心倏然活了過來。他竟這麼抱著自己，好似從前的他。

緊繃的心緒快斷了線，她不得就這麼昏了，頹頹軟軟，卻仍清醒得很。前一陣讓九旒狠狠戮攪，她這耐受力實愈來愈好。

「不叫是吧。」瞧她小嘴紅艷濕濡，前頭男人將男莖對進她中，抓著她頭，一陣搗送。她昏昏目眩，除了忍著，還是忍。

晚間，走了兵，換了一批獄卒，早聽了新來的女囚姿絕妙，她又被吊了起來。

她暈暈濛濛，覺得這夢真好，半點不想醒來。

他實不該冒這險來看她，卻不到。

「叫啊。妳不是蕩的麼？」前頭男人以手指扳開她的，不許她咬，糙指尖在她上玩，她滴下嚥不了的涎。

或是這夢太好，好得不像她這死囚還能擁有的，她輾轉微挪動，清醒了些，微睜開了。

就這麼懸在空中，有時冷得發顫，昏昏醒醒，睜了的時候，兩只睛空好似沒了神。

他一時忘情，有些大意，讓她這麼在他懷中醒了來。

夜人靜，無垠支開了獄卒，悄然進了囚房，望著臂彎中青青紫紫滿瘀傷的夏怡禾，不覺有些顫抖。他靜待幾日風頭過去，刑嶽認為寇尹這事告了段落，自也不在乎什麼死牢裡的女人。

淚也乾了，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得爛了，卻還醒著。

他想，他已不是當日的無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