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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但即便我们成功了,还是每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因为皇帝必然不信任我们,可我们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平和。”
“我听不懂……”
“是,我知dao。”开疆说,“我要留在他shen边,才会有人知dao他在哪里,我才能控制他。”
听这话,尧年嫌恶烦躁的神情,渐渐淡了,jin蹙的长眉也松弛缓和下来,她自己支撑着要坐起来,开疆忙说:“你别动,太医让躺着。”
“要你guan,我自己知dao。”尧年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但第二次还是由着开疆帮忙把自己搀扶起来。
开疆说:“哪怕杀了我也好,别再生气了,祝镕说你在边境被雍罗人打伤一次吐了血,这次又被大内高手打伤,尧年,你……”
尧年冷声dao:“我死了,你也解脱了不是。”
开疆有些生气,可又不舍得凶yan前的人,只说了句:“你不能死。”
尧年叹了一声,问:“你是不是想说,除了保全家人之外,留在皇帝shen边,是为了时刻知dao他的行踪,倘若父王和我杀入京城,他带人逃匿,你能把他带到我们面前,又或是万一有任何变故,你能要挟皇帝来换我们的xing命。当时打起来,你没chu手是因为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因为大殿外已经被我们控制,所以你才继续忍耐和等待,以防不测?”
开疆猛地点tou:“我、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我知dao……你未必信,如今连祝镕都不信我,把我当仇人一般。”
尧年抓了枕tou丢在他脸上:“我当时被打得那么惨了,非要到生死一刻,你才chu手,你就不怕我被打死了。”
开疆抱着枕tou说:“每一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随时准备来救你,那么巧祝镕进来,我怎么可能yan睁睁看着你被打死。”
尧年说:“行,你让祝镕信你,我就信你。”
开疆忙dao:“不要jin,反正扶意信我,扶意信了祝镕不能不信。”
尧年冷冷一笑:“可你宁愿被朝廷罢职离开gong廷,若不是扶意诸多周全,你连来看我一yan都不愿意,更别说什么敢不敢,在不在乎。那一盒点心送来,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就值一盒点心?”
开疆很冷静:“尧年,你现在不是郡主,是长公主,你的兄长成了皇帝,从此君臣有别,我不能不谨慎。对你的情意,我至死不渝,可人生在世,不只有儿女情长,还有父母手足,还有家国天下。我是不敢来,一则恐王爷和王妃恼怒,二则怕冒犯当今,你在纪州无拘无束地长大,而我在京城从小chu1chu1受制约,shen知伴君如伴虎的dao理,我不求你ti谅我,但我并没有zuo错。”
四目相对,开疆没有退缩,也没有慌张,但他很愧疚,收敛目光后,说dao:“但再多的理由和苦衷,我还是让你伤心了,王爷和王妃今天一句话都没对我说,我知dao他们也厌恶我,可我还是不后悔。”
“扶意没对你说吗?祝镕没说吗?”尧年问。
“说什么?”开疆一脸茫然。
尧年苦笑:“看来他们是真生气,回tou你自己问吧。你可以走了,你想说的,我听懂也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