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还觉得有些怪怪的。

“嫂嫂，我好了。”他促：“你快回去休息，小心被我过了病气。”

她亲了亲裴淳的脸，顿时把裴淳乐得笑开了，就算是闭上了睛，可嘴角也是翘起，仿佛整个人都神了过来。

被罚了一遍，裴淳如今可是什么也不敢要了。

“你要是担心给我添麻烦，下回下手可就轻一些，裴淳还那么小，你竟也下得了手，若是今天真让他站一个时辰，这会儿也不知要病成什么样。”

甄好替他了蜡烛，轻手轻脚地了屋。

也因着这个缘故，他一发起火，裴淳就怵他。

甄好哪有不同意的。

“行了。”甄好打断了他的话：“你与我说这个什么，这是你弟弟，也不到我教。”

长兄如父，可没娘怎么行？

裴慎就在外面等着。

裴慎：“哪怕是我的弟弟，不好好教，他也照样会学坏。”

“嫂嫂，你可不可以亲一下我。”裴淳地看着她：“我看见过婶娘亲大宝，你可不可以像婶娘一样，亲一亲我？”

他摸了摸鼻，还有些不好意思：“又给甄姑娘添麻烦了……”

从前他没觉得不对，如今有甄姑娘这

甄好没好气地：“那照你这么说，还是我教坏了他？”

他们爹娘去的早，裴淳是他一手带大，祖母不好，教裴淳也是他费了心思。他要读书，要挣银，没有那么多心力可以分给裴淳，也没有空可以与他好好说理，每回裴淳错了事情，他都是责罚一通，罚过了，裴淳就记住了，下回也不敢再犯。

“裴淳是你的弟弟，难他会这事情？”

甄好愣了一下，忽然心疼起来。裴家兄弟俩都是自小失去了爹娘，裴淳更可怜，他连亲爹亲娘的模样都不记得，裴慎抚养他虽然尽心尽力，可他那时也只是个半大小，还有生计要扛，多少也有照顾不来的地方。

“嫂嫂，你真好。”裴淳诚恳地说：“就像我娘一样，不，比我娘还好。”

裴淳又兴起来：“那，那一只就够了。”

“……”

他小声地说：“我哥会生气的。”

甄好扬了扬眉，：“他要是生气，我就去训他一遍，保他答应。”

裴慎怔了一下，呐呐应下。

“裴淳情顽劣，若是不好好教，他就不会将教训记在心中。”裴慎皱着眉：“甄姑娘太过纵容，若是不罚他，他下回还会再犯，这回是甄姑娘给他银，下回或许就是他偷银了。”

甄好满应下，帮他掖了掖被角，叮嘱裴淳好好休息。她起要离开，裴淳的手又钻被，抓住了她的衣角。

“裴慎不敢。”他连忙：“甄姑娘是一片好心，只是他年纪小，没有定，只会……”

要不是甄姑娘提醒，他差就产生了奇怪的错觉，险些就要以为裴淳是两人的孩了。早上甄姑娘来替裴淳求情时，说话一一的，就像从前他见其他人家的爹训孩，别人家的娘挡在孩面前，拦着护着不让训一样。

忙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