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甄好严肃地：“你平日里可不是那副样，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能与别人说，和我说总是可以的吧？”

”甄好：“你离的远些，小心过了病气。”

“……”

甄好又想起什么，忽然问他：“你哥那病……我是说，不能碰人的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慎撑起坐了起来，发觉四肢发，他捂住额，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顿觉疲惫。

甄好就继续说：“可是你昨夜回来的样，其他人想要靠近都不到，应当也是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你与赵大人孙大人一同去了许多日，应当不是他们两人？”

见他不答，甄好就自己猜：“赵大人还派人过来说，你原本是要留在他府中过夜，这些日，你都是与赵大人孙大人一块儿去，昨夜应当也是与他们在一块儿？”

裴淳说到最后，有些犹豫。

甄好想了想，大抵有些印象，裴家的爹娘是投河而亡，尸被河泡过，遗容定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裴慎乖乖喝了粥，他胃不大好，喝了一小碗就喝不下去了，甄好也没勉他，又把自己那些东西收拾了，才拖着凳到了他的床边。

“你不愿意说，总得让我自己猜猜吧？”

裴慎犹豫片刻，又了。

“甄……甄姑娘？”

甄好试探地问：“是女人？”

“……”

裴淳了，说：“那时候我病着，我爹娘的后事，是我哥去理的，我那时候还小呢，就是后来听别人说……好像……好像不太好看。”

裴慎糊地：“也并非是我的意愿……”

“你遇到了什么女人？”甄好诧异：“你向来避着人走，还会主动去碰一个姑娘？”

“快把这粥喝了。”甄好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就没吃什么东西。”

裴淳心中越发担忧。

“嫂嫂，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了？”裴淳挠了挠，却如实说：“我也不清楚，只是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哥就是这样了，听我说，好像是被我爹娘吓到了。”

裴慎看着有些失笑：“甄姑娘？”

甄好闻声抬，见他醒来，顿时兴，连忙把面前账本推到一边，又去外面喊枝儿把吃端来。

“你爹娘？”

她不是年轻人，也知一些。朝中百官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洁自好，后来皇上还查过一些逛青楼的官员，那些官员们应酬时，有些还喜往青楼里去，甚至还有些

裴慎醒来时，便听到屋里算盘珠叮叮当当波动的声音，他愣了愣，动作慢吞吞地转看去，才发觉桌边坐着一个熟的人。

裴慎苦笑：“甄姑娘连这也能猜中？”

裴慎面犹豫。

她心中有了计较，又叮嘱裴淳乖一些，急忙去照顾裴慎。

甄好明白了。

到了下午，裴慎上的度才褪去。他是被饿醒的。

裴慎这才缓缓了。

甄好是回想上辈的他，小厮倒是能靠的近些，丫鬟却连近都难，裴慎屋里连一个丫鬟都没有，再想想他的怪病，不难猜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