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给予她回应，其他裴慎都已经到了最好，要是因着自己求而不得的情就否决了裴慎给过她的所有好，那甄好也不来。

甄好失笑：“怎么会是喜？除了恨你，我就只有喜你这一条路了？”

可裴慎说得笃定：“甄姑娘一定还是喜我的。”

自从她

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险些以为如今在自己前的不是裴慎，而是谁了他一模一样的脸。

当亲人，而并非人。漫长的求而不得已经让她放弃，已经放弃了的事情，哪里又说拿起来就拿起来了？

“那或许还没有到这儿，可总归是有可能的。”裴慎一本正经地：“既然甄姑娘不恨我，而我对甄姑娘来说，又是有些不同的，那为何不能再喜上我呢？甄姑娘先前喜过我，那我上也定是有让甄姑娘喜的东西，或许再多看几，或许就能再喜上了。”

可这特殊，还能算是她喜裴慎吗？

这事她没必要说谎，她与裴慎过了一辈，了一辈的情到底是有些不同，哪怕没了意，也还有十分厚的亲情。这是甄好无论如何想掩饰，也掩盖不了的。

甄好忍不住：“或许是你自作多情。”

甄好迟疑，然后了。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裴慎说：“只是我能察觉的来，我在甄姑娘心中应当是特别的，旁人谁也比不了，裴淳与福余也比不了，或许甄老爷……我比甄老爷低了一些，但一定是特殊的。甄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饶是甄好也有些不确定，要是她上辈听到裴慎不能碰人的事情时，会不会大闹一顿，她年轻时烈，事直来直往，要是知晓裴慎瞒着她这件事情，一面是被隐瞒而愤怒，一面又会因为裴慎在她心底不可攀的形象破碎而失望，她定会搅得个犬不宁，让谁都没有安生日过。那样不但会害了裴慎，也会害了她自己。

“你答应了？！”甄好面复杂：“你竟然答应了？”

她对裴慎的恨意倒没那么多，自重来一回后，她就看开了裴慎对她的情，不喜也好，喜又不也好，在最初得知真相时的埋怨过后，反倒也没那么在意。她的一辈都过完了，许是对裴慎太过了解，即使甄好想恨也恨不起来。裴慎事向来是尽力而为，大概那时候来的，便是他已经能的最好的选择。

甄好撇过：“你等了这么久，特地要回到京城才告诉我的，就是要与我说这些？”

“既然不是在恨我，那为什么不能是喜呢？”裴慎又问了一遍。

裴慎却十分欣喜：“既然我对甄姑娘来说是特殊的，那为什么不能是喜呢？还是说，甄姑娘仍旧还因着先前我的错事而记恨着我？”

甄好想了想，又摇了摇。

“也不止这些。”裴慎说：“我还想问问甄姑娘，是否仍然想要与我和离呢？”

甄好一时愣住。

甄好脱而：“当然。”

“若是甄姑娘思熟虑之后，仍然是这样想，那我……”裴慎顿了顿：“若是我的求会让甄姑娘受委屈，那我也……也并不是不可以。”

要说特殊，那也是当真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