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请教两位一个问题吗？”

犬瞥了她一，没说话。十雾把这个反应当作是默示，于是问，“可能只是我反应过度，但是我总觉得两位大人好像今天之前就已经认识我了，不单是两位大人，骸大人也是一样。既然是骸大人的心腹，应该知为什么吧？”

犬回给他一个「我知啦」的神，随即随便回了一句，“我怎么知？”

“骸大人要怎么对你是他的自由。”

十雾反驳：“怎么可能因为我？我之前本没见过他……”

“唔，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从我近一个星期来的观察所知，骸大人虽然嘴坏加上小心，但是对其他人还算平和，但是他为什么唯独欺压我一个？如果我们真的不认识，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过分？”

骸靠着门板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隐约知发生了什么事。睛扫视过正襟危坐呆在一旁的犬和镜反光的千，骸状似无意地轻轻“哼”了一声，犬立即

“过分的是你才对吧！”犬忽然暴怒，捶了沙发扶手一拳，十雾被吓到了。

“因为你把骸大人给忘了，所以他才会拿你来气！”

中午十一，光正灿烂。

“我只是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而已……”

还不是因为你把骸大人给忘了给忘了给忘了给忘了给忘了给忘了……无限循环的话语严重扰了十雾的思考能力，虽然工作速度提了，但效率却更加低下。

但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惨遭无情负心汉抛弃的女人经过无数艰难险阻万里跋涉终于寻到负心汉，但是却被甩了一句“我不认识你请问你是谁”而使得满腔怨恨犹如打到棉的拳一般无着力。而她，很不幸地，就是这个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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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的脸忽然变了，直起瞪视着十雾，神有些危险。“你刚才说什么？”

十雾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笨，才刚答应就忘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千并没有阻止，反正他也想看好戏。

“我本没过对不起他的事吧？他这么欺压我未免太无聊了吧？还是说，我和他之前该不会是仇人吧？”

“……什么？”

骸在心里暗骂阿尔科雷诺太会使唤人真把他当成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工作的永动机，而对于自己睡到中午才起来而工作全都推给别人完全没有罪恶，然后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办公室。

“说到底，一切还不是因为你——！”

那家伙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骸的心腹居然也像是认识她的样，这不该会是巧合吧……

从只说了一半的话里可以听，她以前的确是认识骸。

十雾异常纠结的心理活动也影响到生理活动，书写的动作变得暴躁起来。

犹豫了几秒，十雾咬牙，决定问。反正也只是问而已。

“……”

才刚踏一步，骸残留的睡意就被前的情景赶走了大半。

坐在办公桌前呆着一张傻脸，机械式地行「拉过文件→写字→丢开文件→拉过文件」循环，连骸来也没注意到的女人，这就是遭受到严重神打击的十雾。

不要说——千向犬递。

犬激动得差起来，又砸了沙发一拳。“就是因为这个！”

问，还是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