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突然跑来这样很可疑啊，而且，就像你所说的那样，贸贸然来不是很危险吗？”

“真是让人不舒服。”

骸异的双直直望十雾的底，像漩涡般企图将她卷黑暗当中。

啪嗒——抹布蓦地落地。

“咦，这样啊……要不我帮你换一下纱布吧，看起来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换过的样。”

“诶？”

结果还是骸先打破沉默。

一丝奇怪的觉忽然过十雾的心底。她还来不及抓住那丝觉，只听饭桌旁的两人继续对话着。

没错

“啊，抱歉……我去拿抹布打扫一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

千司幸实为骸拆下睛的纱布，血红的右在刘海投下的影之下闪着诡异的光芒，那只血红的球微微一转，直直投向十雾呆立在厨房门前的影。

十雾连忙起，走厨房，洗了洗抹布，拧。就在她撩开厨房门前悬挂的布帘而抬时，正好听见千司幸实在对骸说：“兰奇亚君也受伤了吗？右怎么包着纱布……”

十雾沉默了很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我的话，我也不清楚，只是不想看见你死去。”

十雾丝毫没被嬉笑脸的骸所迷惑，她一言不发，将骸带到离公寓不远的一建筑空地后，才用冷到极的声音说：“你想用六之将她变成你的傀儡？”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是最好的办法——骸在心里回答。他没有说，也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因为前这个女人已经知他的答案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啊，这个啊，是很久之前的旧伤了。其实已经不碍事了，只不过在完全伤愈前还是包着比较好。”

“……不想看见我死去吗？”

“跟你和那个女人不同，我在最肮脏的地方生，在最肮脏的地方成长，着最肮脏的事。我杀过的人多不胜数，要杀我的人同样多不胜数，而我之所以能生存下来，是多亏了这个世界无止境的望。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自己，我什么都——我不需要光芒。”

“怎么了，雾君？怎么在发呆呢？哎呀，汤都洒来了。”

骸发一声冷笑，就算在夏日的午后，仍然冷得让人发抖。

但是，她嘛要那样的神？一厢情愿地救他，一厢情愿地对他好，然后又一厢情愿地觉得被背叛了，全全都是她一个人自作主张，他只不过是顺应了她的一厢情愿而有利于自己的行动而已，他一错也没有。

发觉，直到千司幸实有些担忧地呼唤她才回神。

下一秒，十雾一个箭步近到骸的面前，不由分说拽起他就往外跑。对于后传来的千司幸实的呼唤，她也只丢下一句“我要和兰奇亚谈事，很快就会回来”。

面对十雾的质问，骸的表情显得异常平静和定。

骸微微垂下睫，然后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为我这么拼命？”他的脸看不任何表情，一片虚无。

“嗯，谢谢阿姨。”

在骸面前，十雾第一次了仿如寒冰般冰冷的表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骸。在这目光之下，骸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骸愣了愣，随即低声笑了起来，“是的话，又怎样？不是的话，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