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严序笑着把电话挂断。

“你好，我叫梁歌。”

梁歌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搬雪，一面忙碌，一面说：“你手里的外卖了这么久的冷风应该快凉了，这家也就是看起来包装扎实，但是冷风天里还是会凉，我都吃了好几次冷早饭了。”

他转想走，但没走去，反而把很可能已经凉掉的外卖放到一旁的泥墩上。周围的雪地被梁歌得东一块窟窿西一块坑洼，他只能往远一的地方去收集雪，了时间，这中间，迟宸溪来了电话。

个男孩。这会儿那孩正忙得火朝天，打算把附近的雪收集到一起堆个雪人来。

“一会儿就回来，稍等一会儿，我把早餐也带回来。要不要喝咖啡？”

严序只扫了一，没准备停留，迈步往前走，却听那小孩“诶”了一声。

作品不完，但梁歌已经很满意了。之前迟宸溪说她从来没堆过雪人，因为怕冷。

“你不跟你妈妈提一提？”

严序想走，步都移开了一步又收回来：“你认识我？”

严序看着这个雪人，边挂着一丝笑。他能觉来，梁歌对他有敌意，这敌意来的有莫名其妙，毕竟两人完全没集。如果真要牵地拉一个集来，那就只有迟宸溪了。

梁歌手忙脚地把形好，将自己的帽一揭扣雪人脑袋上，拿石当睛和嘴，石挑得不合适，了个大小。

“……哈哈哈哈哈……”迟宸溪在那边完全清醒了，而且还笑声，“我忘了你是南方人，哈哈哈！”

“这有什么，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能拿去给宸溪吃，一看你就不会照顾人。”语气中有一丝不满。

他不想承认自己有幼稚的斗气嫌疑，把雪人刻意堆得比梁歌那个大一号。但是他不能像梁歌那样把自己帽摘掉，回来的匆忙没带几样东西，就这么一帽能帮他伪装一下，想

他着罩和帽，只留了双睛在外面，哪里还能认他来。

“要拿铁，多加一份缩，我困得不得了。”

“你去哪儿啦？”她那边语气慵懒，听起来好像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的。

“我认得你。”梁歌说完，张了张嘴，后面半截话没说。

还没来得及安五官，梁歌手机响了，电话声音放得太大，都能听得那边说话的是个女人，在嚷着问他在哪儿。

这会儿喊困，昨晚死活不睡，要聊天的人也是她。

“不用，很快搞定。”

梁歌手冻的通红，终于把雪收集足够了，在地上堆了个一岁小孩的雪人形，雪人的脑袋被他搓得溜圆。

梁歌完这些，就跑走了。

“我走了，你别动我的哦。嗯——再见。”

他站住，朝那孩看过去。

“厕所，我上来。”梁歌扯了个谎，挂了电话，手上更忙了。

“要我帮你吗？”

“买早饭。”

这话有意思了，严序角有一丝笑。看来梁歌不仅认自己是严序，还知他和迟宸溪的关系。

严序略迟疑，朝梁歌了一下。

“唔——堆雪人。”

“酒店就有吧，这么冷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