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戎妻不停的叫“卿卿”，听得三个少年都很惊奇，女叫丈夫为夫君，男叫妻为“卿卿”，且“卿卿”是闺房语，夫妻私底下才这样称呼，戎妻居然当众叫卿卿，绝无仅有。

三人又：“我。”

荀

说的就是蔡文姬手造的古琴了。

这可难倒了清河，清河一想，好像没有……

荀心有所，她舞着嵇康打造的风松剑，飘若惊鸿。

老两逍遥自在，习惯了只有彼此，不过今晚突然多三个少年，不知为何，老夫老妻反而觉得寂寥凄凉，想要多留他们玩一会。

惩罚变成了音乐会，名门士族就是会玩。一时散席，三人回去，王悦走在前面打灯笼给后面两个少女照路，清河对着王悦的背影，嘴一张一翕，着“卿卿”的型，偷偷叫王悦卿卿。

戎妻说：“卿卿，我想听卿卿弹。阮籍的曲，上蔡文姬的古琴，再由卿卿这个最后一个竹林七贤来弹奏，简直绝。”

三个少年被这对老夫妻猛狗粮，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荀不经意间看见呲牙咧嘴的搐抖动，问：“你嘴怎么了？”

戎妻笑：“亲卿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意思是说，我你才叫你卿卿，我不叫卿卿，谁叫你卿卿？

王戎白胡一挑，“哟，还讲意气，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三个人一起罚。”

王戎指着王悦，“我近日听你弹琴，琴声悠扬，绝非凡品，你把琴拿过来，弹琴给我听。”

闻言，王悦停步，用灯笼照清河。

这时戎妻端着一盘刚刚摘下来的冻柿走来，“卿卿，公主千金之躯，其才华岂是取悦别人的？公主来我们家客，简直蓬荜生辉，这是我们家的荣耀。”

清河听了，越发惭愧。

反正他们夫妻两个地位，即使没有嗣，将来会有琅琊王氏弟为他们送终。

有才华的人，即使死了，神永在，仿佛一直都活着。

一曲终了，荀也摆一个收剑式。

他们夫妻有一一女，长夭折，女儿嫁，唯一一个庶被王戎所不喜，脆过继给弟弟，也不想要留下任何一个嗣。绝嗣之后，老夫妻无牵无挂，守着钱过日，家里除了几个老仆，就没其他人了。

戎妻自然而然的坐在王戎边，静静的听曲，灯下看娘舞剑，他们家很多年都没如此闹了。

王悦回去抱琴。

清河和荀依然住一个屋，刚坐下没多久，王悦敲门递过来一个布包，“里是胡椒，把胡椒放在牙疼的地方咬着，会减轻痛。”

这下不仅戎妻有兴趣，三个少年也很是期待，想听这张古琴如何在王戎的手下绽放不一样的韵味。

王戎看向清河，顿了顿，问，“公主殿下有何才艺？”

居然当众示！

王戎老脸一红，“弹可以，不过以后你别叫我卿卿了，于礼不合。”

这时王悦抱着古琴来了，他弹的正是嵇康曲，。

王戎对荀说：“荀家娘，久仰大名啊，听说你是武学奇才，手里有嵇康所造的风松剑？舞剑给我看，看你是否得上我老友铸的剑。”

清河笑：“我牙疼。大概是冻柿太甜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