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舰一脸认真：“你说异地的会不会容易断？”

闻昔把她的话细细咀嚼了一遍，：“所以？”

一护理时间长，她们从情聊到妆，再从时装周聊到最近发的卫星，然后从国独立聊到俄罗斯人为什么喝酒。

闻昔也嘟着嘴回她：“那你得把他榨。”

闻昔睁开睛就看到一张绿的鬼脸在闻昔面前，两只睛瞪着闻昔。

不过都是过来人，异地真的很少有好结果，距离虽然不是问题，但是那无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拥抱，无法穿越千里。

“你再说话你的面就要裂了。”

闻昔哈哈笑了，没有细细追究她话里的话。闻昔不知现在的一句无心的玩笑，可以变成那么真实的伤痛。

彼时她们已经完护理来了，两人准备回去。王舰开车，傍晚，西边的火烧云红的一塌糊涂。

王舰猛地坐起来：“闻昔，你是不是背地里还自己养着一个？”

王舰说：“所以我要脱轨一下试试。”

的……有时候你相当可。”

闻昔也很认真：“我真的不知。”

两人脸上都涂了绿的面，王舰说话的时候需要小幅度动嘴，所以说话的时候有好笑。

王舰说：“没钱，你看到的更多的是社会的黑暗面，见到更多的是那些丑恶的嘴脸。”

闻昔把靠在玻璃窗上，笑了：“呵，理想。”

闻昔了自己的角：“整天就跟你谈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闻昔咬着嘴眯起睛看她：“可？”

“也是，你那么纯情。”王舰重新躺下。

王舰被闻昔的神激了一下：“行行行，你最妖好吧。”

并排躺着的时候王舰还在说：“其实想想一个人也好，可是一个月总有那么两天想找个男人，说是三十女人猛如虎吧其实也差不多，我就是不凑合，你看我找到合适的我不削死他，怎么那么晚才来？老娘等了多久了？”

王舰翻个白：“我不。”

王舰一脸慨：“有时候吧，我希望生活是安安稳稳，但是安稳它不叫生活，就是因为生活充满了不确定它才能让人有所期待，要是每天都像是白板上的字排好了，我反而觉得没意思了，就是那些意外成了每天不一样和让人有所期待的东西啊。”

“你要辞职去看世界？”

离开的时候王舰又提起养个小鲜的话题。

那是很奢侈的东西，她有，埋在

“唉。”王舰叹了气。

“怎么了？”闻昔问。

跨度大，但是王舰扔来的梗闻昔抛去的梗彼此都能接。

“哪里来的风？我哪有那么多闲钱。”末了加一句，“有钱也不养。”

“这家的推拿不错，能有丰效果。”王舰闭着继续嘟嘴说话。

下午她们一起去肤护理，王舰对这个很重视，她三十五岁了脖上没有皱纹，保养得很好。

有许多共同话题，聊得来，球踢得好。

王舰嗯了一声：“老娘要释放魅力，迷死他，让他心甘情愿拜倒在老娘的跟鞋下。”

闻昔有不同意：“别这么说吧，世上还是好人多。”

王舰耸肩：“我只是打个比方，总归是需要钱才能谈理想，你看它就是这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