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如果时间倒回去，她还是会同样的选择。

“婢记住了。”海棠低轻声回。

端木夜的脑袋有些疼，他已经很久没有喝那么多酒了。白日里将海棠赶回齐王府之后，他后来果真去了临川酒楼，等到傍晚那姓林的才现，一番谈下来，他发现对方实非庸人，心中对于玉皇山上海棠跟对方的独便更为在意，没料到最后竟多喝了几杯。

☆、53|5.21〔jin〕〔jiang〕

端木夜未料海棠竟如此奉违，额被砸了个正着，他踉跄了一下，伸手要去抓海棠，海棠见一击未奏效，也找不到机会打第二下，转向外跑去，端木夜脑中模糊一片，趁着最后的清明向前一扑，海棠被他扑倒，两人双双摔在地上，她的额用力撞了地，本就力不支的她没多挣扎就昏了过去。而她背上的端木夜，早就先她一步昏了。

他环视一圈，看到了房内一片狼藉，视线一转，落在海棠上时，他看到了她衣衫鬓发都是一片凌。

海棠还跪坐在地上，不声不响地低着。不端木夜是不是直接将她拖去打死，都无所谓了，只要他不睡她，怎样都好。

海棠立刻改变了坐姿，端端正正地跪了，诚惶诚恐地说：“婢昨日……昨日没能照料好您，求爷饶恕婢！”

海棠往前爬了两步，拢好衣服，这才转看向端木夜。他撑着额起，脸上同样带着一丝迷茫。

端木夜面无

海棠睁开，她觉得得厉害，上也像压着什么东西，得她浑无力。好一会儿，她才回想起昏迷前的事，顿时脸大变。与此同时，上压着她的东西，也动了起来。

此刻天已渐渐亮了，房间里也因此亮堂起来，昨日的混，对海棠来说就如同一场迷梦，梦醒了，她不禁吃惊于自己的胆大妄为。

“是。”海棠心中一喜，脑中飞快地组织好了语言，“昨夜您来的时候婢已歇下，还没等婢来开门，您便将门踹开了。婢看您喝醉了，想扶您回卧房歇息，谁知婢气力不济，非但没能将您扶过去，反而还摔了您。求世爷饶恕婢！”

“海棠……昨日怎么了？”端木夜的声音里难得混了些许迷茫。

宿醉的可怕端木夜已经很久没会到了，他一回想昨夜的一切便疼得厉害，竟是半分也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端木夜满意勾，他低作势要去吻她的，谁知海棠忽然向后一仰，右手抓起桌上的陶瓷茶壶，用力地往端木夜额砸去。

夜终于松手，将海棠扶了起来，他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温声：“海棠，除了我，你不会有别的男人。你要记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海棠已经心如止的心湖中立刻便起了涟漪。如果端木夜不知昨天她的反抗，那么就意味着，她还能再拖一拖。虽说也拖不了多久，可能拖多久是多久，在那之前，她还想好好地活着。

海棠心中微讶，端木夜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这么问，好让她自己主动将那些罪说么？还是说……她忽然想起昨天他来时上的酒气，莫非他喝醉了，本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也懒得去想了，看着海棠问：“海棠，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