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被他的行动力惊呆。

“先前也考虑过，万一被发现，临时应对，可能有损你的人气，已经了一应急预案，你可以先看看。”赵亦开文件，“以舆情引导为心，分析过去五年国内娱乐圈恋情曝光的模式和相应的结果，大致分为以下三类型，a类……”

赵亦难得不冷静，坐立难安，似一尊程序紊的小机人。

“嗯，我还了自我介绍。”他平心静气。

“我没看到，猜测比较亲密……”

“综上，采取c类，循序渐法，留有想象空间和余地，给粉丝一蛛丝迹，自行推断结果，再正式公开，最容易被接受。”

“您好，鄙姓柏，幸会。”

唯一的一名听众双目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当初遇到时，小姑娘瘦削仿佛营养不良，独自现在光线昏暗的电梯，是庞德诗中所说，“雨夜里的一片白”。如今她下圆，添上少女式的婴儿，只觉憨可，再找不回当初寡薄的痕迹。

养猪专业的神。充满成就的神。期待收获的神。柏钧研笑而不答，一屏幕，示意她继续。

柏钧研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海，打开微博，编辑，发送。

“以我对她的了解，不当时态度怎么过激，一旦冷静下来，都会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问题。我和你既已成事实，她改变不了，便只能接受。接下来需要考虑的是，那个人为什么给她发照片，为了勒索还是别的原因。不过无论如何，公司不会愿意于被动地位，应对方案已经在准备，与其让别人掌握节奏，不如主动曝光恋情。”

“他一定不会替我们保密……”

大约是剧组什么人，拍下了他和赵亦在傣族村寨的照片，发给了邹燕。对于他的地下恋情，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过激，怎么过激法，他没与赵亦细说，只说他们不而散，当时邹燕情绪十分不稳定。

“不愿意公开？”

“赵亦，对不起。”他抵住她的额，轻声，“你可能，要跟我一起站上风浪尖了。”

……

“为什么要保密？”他拉住她，将她抱到膝盖坐好，“我就那么见不得光？”

“再将现有媒分层，传统、新媒、自媒、粉丝群，曝光方法略分为四……”

“你刚刚，被我同学看到了！”

“不是……是我……”

“……什么照片？”

“有一些简单的方法，比如，你忽然给一个关注列表之外的微博路人了个赞，大家顺藤摸瓜，发现你们平时发的照片，是同一场景的不同拍摄角度。”

赵亦讲完，专心致志等待听众提问，就像每一次她完分析演示。

柏钧研给赵亦讲了他大致的推断。

看到图片，方觉得这个场景选得不妥。如果她真的上用微博呼应一张，被发现时必然会充分激发广大看客的想象力——度假胜地，情侣小屋，夜人静

赵亦摇，翻从他膝盖下来，打开自己的电脑。

“……哦。”

刷开他的微博，看他刚刚发的那条消息。

“你那是什么神……”赵亦不由自主想离他远。

最初的冲击消退，赵亦渐渐恢复平静，柏钧研看着她淡无表情的脸，再次涌起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