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友碧倒是不肯收，却被柏十

胖婶回去之后，左思右想，如果得罪了黄大夫，光是婆婆的医药费就是一大笔银钱，他们家里支付起来可是很吃力的，碰上真金白银再疼孩的心也得靠边站。

赵无咎下半被的药汤包围着，上的被朱瘦梅来去，在蒸汽缭绕里，他想象小时候的柏十七，心里竟然升起少见的嫉妒——嫉妒前的男竟然与小时候的柏十七熟稔到如此地步。

俩都是好的，小徒弟安静听话，被欺负了也不吱声，黄友碧情温和又乐善好施，不在意钱财，但柏十七可不是个好儿，一番话连消还打，还宰了黄友碧养的一只公，不战而屈人之兵，让胖婶等一妇人败退，纷纷向黄友碧及朱瘦梅歉。

“真没想到，十七打小就伶牙俐齿。”

味至今让他念念不忘。

朱瘦梅探手去刺激他双之上的，暗想：十七何止是伶牙俐齿，分明是从小就有一副侠义心。

也许让他念念不忘的还有平生初次被人毫无缘由的护短，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他这边，让年少惶恐的他终于敞开了心扉，忘记了曾经遭受过的冷，也接受了柏十七的友善。

黄友碧固然救了他的命，可是这位先生太讲理，朱瘦梅生怕被他抛弃，凡事都看他的脸行事，哪怕黄友碧为人再亲切温和，蹙一蹙眉他也要反省半日，暗底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的不到，让师傅不兴了，因此愈发勤勉，回家就找活。

闻滔也与柏十七打小相识，可这两人八字严重不合，柏十七提起他就没好话，上手收拾起来也毫不客气，但朱瘦梅却全然不同，是个特殊的存在。

朱瘦梅低压着他的，声音里都满着笑意：“不瞒赵兄，从那以后在村里居住的三年里我都是横着走的。”

磕掉了门牙的小孩给黄友碧瞧瞧，也说正到了换牙期，过段时间就会长新的门牙，不算什么大事儿。

一行人退去之后，朱瘦梅简直要崇拜死柏十七，恨不得把她在上，事隔多年他回忆起此事还是忍俊不禁，向赵无咎讲起来也是满脸笑意：“赵兄弟不知，那是我一次觉得……觉得有手足当真好！”

无人能够理解朱瘦梅的战战兢兢的心理，黄友碧大半生痴学医术的光更是不懂的小孩的心理。

“我当时也问过十七胆怎么那么大，居然还敢跟大人对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说，这些人还没她家柏帮主可怕。柏帮主发起火来可凶了，这些妇人不过嘴上嚷嚷而已，吓唬一顿就跑了。”他边笑意烈，手上动作停了一瞬：“赵兄不知，等这些人走了之后，她就支使我烧，还从师傅的药匣里找几味药材了一锅。”

她扯着大胖好生教训了一顿，告诫他往后不可再欺负朱瘦梅，还把攒下来的一筐准备城换钱的送到了黄友碧家。

朱瘦梅往浴桶里添够了药汤，轻轻松松抱起赵无咎放了浴桶，笑：“我从小瘦弱，自从被十七醒之后便有意锻炼，这些年下来旁的不说，力气倒是不小。”

别瞧着他一副温文的模样，半旧的布袍下面的肌却的，赵无咎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就觉到了。

“后来你们俩关系就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