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他们现在依旧活在你这里。”长直指她的心：“你死后，这世间谁还记得他们活过？你死之时，便是他们最后的死期。”

“活，为人存于世；你的家人与你连同的记忆，是他们存活于世的证据。今日你活，他们便存活于你心；若是你死，他们便真正死去，消在这当世间。如此，你可愿他们活着，还是死去？”

“这第一问，是问：你可知何为活？何为死？”

她因为了自己所认识的母亲，将亲生母亲送上了断台。听到决后那日下午，父亲无声地回到家里，如同行尸走般抱着弟弟走向台，任凭他在怀里哭闹，转回对她咬牙切齿地说一句话。

“长救命之恩，此生无以为报，可我一心求死，还望长成全。”

负罪自杀，悔而死。

往如烟如实而答，却听长开再话。

“我愿你死后——永世不得回！”

小凌转对师父问：“要救人么？”

“当然救，这人看来值得你来试一试。”

一瞬之间，了无生息。

在这个家里发生的事情，往往成了世之下，重典治国的牺牲品。

“这位姑娘，今日我救你一命，不必还报，你来答我三个问题即可。若是答得，我便不拦你，让你再死一回。如何？”

因为又有谁会知，连她自己，也同样认为，害死他们的人，就是自己。

七日后，她生无可恋地看着四人牌位，突然觉得无论这些人生前过什么，只要他们如今死了，总会被旁人唤作一声大人，用金雕木漆牌位供上台。

两人靠近桥下，又是一声扑通中，将往如烟救起醒。

或许，这便是她最好的归宿。

纵一跃而下，哭声破啼而断。

“此题……”

净的人，正在遭受“组织”上调查的男人。

“我想死，可我却希望他们能活着。”

“那好，这第二问，是问：你可知何为永世？何为回？”

“扑通——”

往如烟不愿苟活，妄图再次中，被长拦下，着泪半晌才愿说心里话。

可是众人皆不知，她早已有了必死的决心。

千夫所指的，只有她作为这场变故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她被称之为罪魁祸首，她被指责苟延残。无数人在她面前冷旁观，在她背后嗤之以鼻。

“可……”往如烟皱眉反问：“长，我若此世苟且独活，死后依旧得以回。我就算想完成

“此世仅是你永世间的一世，此世死后必定回。方才你说父亲至死望你永世不得回，可你今日一死，便遁回。如此，你说你既无脸面存活于世，你又何来的脸面去九泉之下再与他们相见？”

一记落的声响，令木舟上的两人纷纷回，望向内河上一座石拱桥下，翻起的一个，

往如烟一气，缓缓开：“长请问。”

往如烟面不惊，内心却汹涌澎湃，：“此题无解，长请继续。”

“这……长，他们皆因我而死，难我还要苟活于世？”

“生死之事，不敢妄论。”

“这世间回，我更是不得而知。”喝过孟婆汤而得以成人的往如烟，当然不会知这等地府回之事，只好作此回答。

“师父，有人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