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开门看看，人没了影，他开始后悔气上说的话，想这女人咋看都像良家妇女，要是一个想不开啥傻事

神志已近不清的李天大声地叫她。

他要面对雇主的责难，同行的幸灾乐祸，能力被质疑，还有被恋人背叛的痛苦。

女人磨蹭到他跟前，李天伸手朝钱抓了几把都抓了空，女人只能把着他手，让他摸到钱。

我我有钱了，你可以帮我了吧。

女人见他状态不对，看看满地空酒瓶，颇为关切问他：你怎么了？是喝多了不舒服吗？

哥们儿，轻喝，没啥事过不去的。

有就给我，没有就搞给我。

门外女人又嚎了一会儿，安静了。

李天甩着脑袋，扯着嗓喊：你把钱拿过来！我！

崔明朗扔下药骂骂咧咧走了，外卖骑手扛着酒呼哧呼哧来了。

她越哭李天越烦，加上对韩晓晗的气，让他不过脑隔门喊着：你们女人钱还不容易？！腰带松松就什么都有了！有钱我一定帮你，没钱，再见！

外卖骑手忘记带好门，昨天那个女人来了，见门没关，敲敲门就直接来。

没想到崔明朗还是给他送了药，只有一颗。

咣铛一摔门，继续喝大酒。

两沓钱在李天里恍惚成好几倍，他挣扎几下，却没能离开沙发。

李天最烦女人哭，韩晓晗每次哭闹着要什么，他都上满足她，只求她赶把泪憋回去，韩晓晗抓准他这，宰了他不少大件儿。

女人崩溃了，哭着拍门，嘴里嚷着：求求你！我知你很厉害！求求你帮帮我！钱当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给崔明朗打电话：你还有药吗？

妈，对不起，容儿今天学一回坏吧，我难受。

第二天他被郝家安的语音吵醒，有关韩晓晗的调查有了结果。

起开瓶酒，李天把药扔嘴里，咽下去之前，对着照片上的妈妈一声苦笑。

这可是我留着临死之前嗑的，给你了！你就作吧，作完了麻溜儿给哥们儿支楞起来！一个娘们儿一个单而已，能死咋的！

李天耐全无，没好气儿赶女人走，见她不动，就像撵条狗一样把她推搡去。

负责接近和引诱目标的韩晓晗，在成功取得对方信任后，不仅没继续执行李天的计划，还把详尽幕后全盘托，对方先惊后喜，一兴提包养她，她同意了。

李天的颓废样，连陌生的骑手都看不下去。

她还是轻声细语，只是明显比昨天沙哑，就像哭了很久那样。

别废话，给我药。

崔明朗说完就挂了电话。

以为他什么病发作，女人拿起手机就拨120。

郝家安的话，让李天彻底陷绝望。

你怎么又来了！

李天想说话，却嘎半天嘴没发声。

不是，是她主动的，自愿的，没人迫她。

他彻底迷糊了，哪儿还能数钱，只是见钱开的本能，让他想去摸一

这个结果，李天至今无法接受。

这通电话倒让李天欣不少，崔明朗嗑药的病看来是真戒掉了，可这欣不足以中和他的难受，他又下了外卖订单，又是两箱酒。

跟我有什么关系！拿钱办事，没钱免谈！李天自语。

一天，不让我嗑药的可是你，你现在又是闹什么？！韩晓晗那个臭娘们儿我早就说她只认钱，跑了就跑了！这单折了就折了，咱们还能饿死吗？就算再没人找你办事，哥们儿也养得起你！

是她被识破了，对方威胁她，才不得不说的吗？李天不敢相信，他的女朋友韩晓晗会卖他。

韩晓晗傍上的大款不是别人，是李天正在行的一单买卖里的目标人。

我没有！好不容易戒的，你他妈别拐的我再昨日重现！

没有，跟你说了我戒了。

您好

OS机，把倒了收款码扶正，全怼到女人面前，吓得她一缩脖。

酒劲儿还没上，药劲儿先上来了。

支持信用卡，支持蚂蚁呗。李天说完，抱膀撇嘴盯着女人。

你问这嘛？

她这一哭，让李天好不容易暂时晾在一边的韩晓晗，又蹿他的脑。

听见李天喊她，女人犹豫着放下手机，却不敢上前。

女人吓得后退一步，刚要跑去，又慢慢折回来，带上门，哆哆嗦嗦从包里拿两沓钱，朝李天伸直了胳膊，生怕他看不清。

我没事，你过来！

听到他都快了。

真没有吗？

李天所有官都开始放大，鱼缸里的银龙变成海豚，窗前的绿植成了丛林，电视里唱的火箭少女101变成12大女泳装歌唱秀，隔日租房传来隐约的叫床声，在李天耳朵里，就像在他后那样近。

她看看POS机又看看收款码，我这些也都没有钱了，说完竟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