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個月不見，總覺得姚小窕變得成熟許多。鍾宓點頭，也成熟地選擇沒再追問下去，決定換下一個話題：「對了，妳知最近學校最勁爆的話題是什麼嗎？」說著，她嘴角因為得意而不禁微微抖動，「禹辭跟人往了。」

小窕立刻會意過來，點點頭，大聲地說：「我！一定會徵得他的同意，得到徐廓洛的貞的！」

「哼哼，小窕，好久不見啦~」

最常吃便利商店鮪魚味飯糰。

「第一次遇到狼誰都會怕怕怕的呀？」小窕滿臉迷茫，不懂她為何如此沮喪，「這這這不是廢話嗎？」

「哈？」

醒來後，房裡只剩姚小窕一個人。

想要長，所以才一直睡覺。

小窕這樣下定了決心，這是她與他戀愛的開始。

我討厭文學課，抄一堆筆記，每次都會睡著。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也才第2966次告白，他終於願意接受我了。」

雖然想提醒一個淑女不應該把腳跨這麼開，內褲都快看到了，還一直抖，但小窕還是禮貌地選擇當作沒看到。

刷刷隨著一頁頁翻動，少女忍不住笑了，視線被霧氣得模糊，她闔上書本，沒再繼續往下翻。

「」鍾宓訕訕地抬起頭，「妳一個女孩，能不能換點說法？」更婉轉一點的，矜持一點的？

「什麼追到，人家明明一直是兩情相悅。」鍾小故作羞澀，「不過，小窕，妳聽我說，第一次果然真的，不是蓋的，真的很痛耶。」

有輕微的近視。

中學時是攀岩社。

「這這這樣就好。」小窕勇敢的微笑，「我跟他約好了，下次見面，他要讓我再次喜歡他。」

「沒有？」鍾宓大腦整個當機，「不不不是說，他還安妳第一次誰都會這樣的？」

「STOP！STOP！姚小窕妳語速也太快了！」鍾宓急著喊卡，「妳怎麼問我咧？妳跟徐廓洛不是早就了嗎？」

完結倒數！

姚小窕麻木地鎖上窗，走回書桌，上頭堆了一堆磚頭書，這幾天在家她無所事事，只能唸書

希望此後他的夢裡，都是幸福快樂的事情。她枕在他邊，糊里糊塗地也睡著了。

他當然已經不見人影。

「亂亂亂講，哪有！」她手叉腰。

很多她都已經知了，但也還有很多對徐廓洛不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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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應這麼大什麼？鍾宓有點困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這種事，我也只能跟妳討論了，畢竟妳是有經驗的人」

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每一天，她會慢慢地、一點一滴地去了解他，年少時的他所喜歡的、討厭的、擅長的、不擅長的，全的全，關於她所喜歡的男孩，那個總是著罩的少年。

「你們有沒有避？痛嗎？後來舒服嗎？是妳主動還是他主動？在哪裡？是先接吻還是先？大概持續多久？會上癮嗎？」

鍾宓掩住臉，「老實說，是真的不太好受。」姚小窕一下慌了手腳，不知該怎麼安她，她那笨拙的模樣徹底逗樂了鍾宓，她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不行，快憋不住笑了

「妳還好吧？我有替妳好好教訓那個徐廓洛了。」鍾宓仍有些擔心地覷著她的臉，「妳真的要國嗎？」

鍾宓指著自己初生小鹿般抖個不停的腳，悄悄降低音量：「妳看，我的到現在都還在發軟。」

桌上放著一本陌生的筆記本。

小窕眨眨，「前前前輩！第一次果然會痛痛痛嗎？」

「欸欸欸欸欸？？？」小窕嚇了一，坐直，「那妳妳妳還好嗎？」

她抬頭，看好友的反應，只見姚小窕呆呆的表情，嘴都忘記閉上，接著瞪大雙，睛睜得圓滾滾的，一把拉住好友的雙手，「恭恭恭喜妳！！！終於追到妳的男神了！！」

她拍拍好友的肩膀，誤會她是在為自己跟廓洛分開而到失落，於是，姚小窕故作開朗地對鍾宓說：「沒關係啦！我已經下定決心，下次見面，我一定會奪走他的第第第一次的！」

她走近書桌，拿起那本筆記。是學校發的橫紋記事本，封面寫了徐廓洛的名字。她翻開它，裡頭滾一支筆，裡頭寫了些東西，但不是上課的筆記，姚小窕捧起來細看。

她告訴阿姨自己要跟爸媽一起去瑞士的決定，並以跟朋友別為理由，國前夕，約了鍾宓見面。這麼久不見，鍾宓依舊是那樣活力滿滿。她一氣乾了阿姨端來的柳橙，「呼~」接著倒坐在沙發上，翹起了，猶如黑電影老大的霸氣坐姿。

到現在都還記不住中音直笛的指法(′?ω?`)

「等等等！」姚小窕差點把自己的果撒來，往後倒退，「妳妳妳還了喔？」

房間空蕩蕩的，唯獨窗簾翩然飛舞。她探了探邊，床是涼的。小窕赤腳走去陽台前關窗，欄杆上釦著一個攀岩用的鎖勾環。